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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甘书再至,惊现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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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甘书再至,惊现祭坛 (第2/3页)

直至仆退至五丈外方渐消。此钱乃主人以秘法加持,专为感应‘商道’气运流转异常而制,寻常邪祟或煞气绝无此反应。”

    金章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半两钱发烫!这意味着那石台,或者说那些纹路,所影响、所针对的,正是与“流通”、“交易”、“气运流转”相关的法则!这与“绝通盟”阻滞商道、扼杀流通的理念完全吻合!那不是简单的祭祀场所,那是……某种针对“商道”法则的“厌胜”之物?还是进行某种仪式的“阵眼”?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物终于踏入陷阱边缘、真相即将浮出水面的锐利兴奋。她强迫自己冷静,继续阅读甘父后续的描述。

    “仆心中警兆大作,不敢久留。细察四周,除石台纹路与散落遗物,未见其他明显人为活动痕迹,亦无近期生火或居住迹象。那伙黑衣马匪踪迹至此亦断,似凭空消失。仆恐有诈,未敢深入废墟搜索,迅速依原路退出深谷,并小心抹去自身痕迹。出谷后,于十里外沙丘隐蔽处观察半日,未见异常,方敢离开。”

    “归途中,仆反复思量那石台纹路。忽忆起早年随主人第一次出使西域,途经玉门关时,曾于关城内侧一段废弃烽燧旁,见过一方半埋土中之残碑。碑上刻有类似扭曲断续之纹,当时只道是古人随意刻画或风化所致,未曾在意。如今想来,形神颇有相似之处。仆已派可靠之人,持仆手绘纹路简图,秘密前往玉门关查访那方残碑,看能否有所发现。”

    读到这里,金章几乎能透过字迹看到甘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定然布满了凝重与困惑。甘父是极谨慎老练的人,他用了“邪门”二字,足见其感受到的异常已超出寻常经验。

    木牍最后一段,字迹更加急促,几乎连成一片:“主人,此地邪门,绝非寻常匪类巢穴。那纹路,仆依稀觉得,与玉门关内某处古老石刻有相似处,已派人暗中查访。商路不宁,恐与此类邪祭有关。仆疑心,失踪商队或遭毒手于此。近日敦煌以西,商旅多有传言,谓‘旱海子’、‘白龙堆’一带,时有商队货物莫名霉变、牲畜惊厥乃至走失之事,损失虽不大,然频发令人不安。今见此废墟石台,仆恐……此类‘意外’,皆非天灾,实乃**人祸**,且与此等邪异之物脱不开干系。仆将继续暗中查探黑衣马匪踪迹及类似废墟,一有消息,即刻飞报。万望主人在长安,务必谨慎提防。”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人祸”二字,墨迹浓重得几乎化开。

    金章缓缓放下已被烘烤得有些烫手的木牍,将它轻轻放在书案上。铜灯的光照亮了木牍上那些焦黄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戈壁风沙的粗粝和深谷废墟的阴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书房内一片死寂。送信汉子依旧垂首而立,仿佛一尊石雕。炭火在铜炉中渐渐黯淡下去,只余一点暗红。窗外,夜风拂过庭院中的竹丛,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室内寂静得可怕。

    甘父的发现,将几条原本模糊的线索猛地拽到了一起,并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玉真子在长安散播“滞涩”、“静制动”的理念,渗透韦贲这样的豪商,试图从观念和世俗层面阻碍“流通”。

    河西商路出现诡异“黑水”污染货物,制造失踪悬案,以及甘父所报的商队货物霉变、牲畜惊厥等频发“意外”,是从实际层面破坏商路安全与顺畅,制造恐慌与阻滞。

    而白龙堆边缘“鬼哭坳”深处的神秘废墟与石台,那些带来“滞涩”感的古怪纹路,能让“平准”信物发烫的邪异存在……这很可能就是“绝通盟”用来实施其理念、进行某种超常干预的“仪式场所”或“法则节点”!玉门关内可能存在的类似古老石刻,则暗示这种针对“流通”的厌胜或阻滞手段,或许源流甚古,并非“绝通盟”独创,而是被他们继承、改造并重新利用。

    阿罗提到的失踪商队,极有可能就是误入“鬼哭坳”或类似区域,遭遇了不测。那些散落的货囊碎片和牲畜骸骨,就是无声的证物。

    “绝通盟”……他们的触角,比预想的伸得更长,手段也更诡谲阴毒。他们不仅在长安这样的中枢进行理念渗透和人事布局,更在遥远的边疆商路要冲,设置这种邪异的实物“阵眼”,双管齐下,务求从虚实两方面彻底扼杀“商道”气运的萌发与流通。

    金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烘烤木牍时那淡淡的艾草矿物气味,混合着书卷的墨香和铜灯燃烧的油脂味。她仿佛能透过这长安夏夜室内的气息,嗅到数千里外白龙堆荒漠的干燥、风沙的粗砺,以及那废墟石台周遭凝滞沉郁的、令人作呕的“滞涩”之感。

    前世叧血道人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北宋道门典籍中,确实记载过一些上古流传的、针对特定“行业神”或“流通法则”的厌胜诅咒之术,往往需要特定的仪式、符纹和祭品,在特定的地点长时间施行,方能见效。这类术法阴损歹毒,且施法者往往也要承担不小的反噬,故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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