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盐税秘密 (第2/3页)
些狼牙部的战士,都沉默地坐着,眼神里有悲痛,有迷茫,但也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狠劲。“我们有狼牙部,有杏林盟,有苏清河,有周文景,有所有被他们害过、恨他们的人。晋王想借刀杀人,我们就将计就计,借他这把刀,先把水搅浑,再把‘提线人’逼出来。嬷嬷留下的话,陈砚手里的账册和密信,还有我们知道的那些秘密,都是武器。用得好,京城那把火,能烧得比漠北、比江南,都旺。”
废手赌王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好,既然你决定了,我帮你。但我老了,打打杀杀不行,配药易容还行。你们去京城,需要新的身份,也需要能混进去的路子。我认识一个人,在京城做‘人皮面具’的买卖,手艺比我好,路子也广,能弄到官凭路引,也能安排安全的住处。但他要价高,而且……只接熟客的生意。我写封信,你带着去找他,报我的名字,他会帮忙。但记住,那人脾气怪,别多问,别多事,给钱办事,两不相欠。”
“好,多谢赌王。”陆擎郑重抱拳。
“不用谢,我这条命,是林姑娘救的,也是她……给了我希望。报仇也好,救人也好,算我一份。”废手赌王摆摆手,走到桌边,提笔写信。写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陆擎,“这里面是些应急的药材和银票,路上用。记住,财不露白,人不多话,能低调就低调。到了京城,先去‘回春堂’找赵无极,他是杏林盟在京城的总管,也是林姑娘之前联络过的人,应该可靠。但人心隔肚皮,别全信,留个心眼。”
“明白。”
两人正说着,帐篷帘子又被掀开,陈砚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也洗过了,虽然还是瘦,但眼神清明了些,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他手里拿着个小木盒,递给陆擎。
“这是我从哈森那儿偷出来的,一直贴身藏着,没让任何人知道。”他嘶哑地说,声音依然难听,但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里面是晋王和玄机子、三皇子这些年往来的密信,还有……晋王在江南盐税上动的手脚的证据。”
盐税?陆擎心头一动,打开木盒。里面是厚厚一叠信,和几本账册。他随手拿起一封信,展开。信是密文写的,但陈砚在旁边用笔翻译了,是晋王写给江南盐运使的,内容是关于“加征盐税,补江南瘟疫赈灾之需”,但实际是假借瘟疫之名,额外加征三成盐税,中饱私囊。而另一本账册,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来,晋王通过盐税贪污的银两数目——高达三百万两!其中一部分,用于炼制瘟神散和蛊虫,一部分,用于收买朝中官员,还有一部分,去向不明,只标注着“宫内贵人”。
“宫内贵人”……又是这个词。晋王密信里提到的,陈砚账册里记载的,疯嬷嬷临死前暗示的……这个“宫内贵人”,到底是谁?是云贵妃?是某个得宠的妃嫔?还是……更高位的人?
“这些证据,如果公之于众,足以让晋王抄家灭族。”陈砚看着陆擎,眼神里有种近乎疯狂的光,“但晋王在朝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光凭这些,未必能扳倒他。而且,那个‘宫内贵人’,肯定会保他,甚至,可能会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构陷亲王。所以,这些证据,要用,但不能明着用。得用它,撬开一道口子,让那些恨晋王、或者被他压着的人,主动跳出来,和他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同时,也要用这些证据,逼那个‘宫内贵人’现身。他(她)为了自保,肯定会有所行动,甚至……可能会和晋王翻脸。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用盐税的秘密,撬动朝堂,逼出‘宫内贵人’,也逼晋王狗急跳墙……”陆擎沉吟着,眼神越来越亮,“好计策。但怎么用?谁去用?我们在朝中无人,这些证据,交给谁,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交给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儒。”陈砚斩钉截铁,“周延儒是清流领袖,为人刚正不阿,和晋王素来不和。而且,他当年是林守仁的同窗,受过林太医的恩惠,对林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些证据交给他,他一定会查,也会用。但周延儒是文官,手里没兵,动不了晋王的根本。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人——兵部尚书,杨继盛。杨继盛是武将出身,在军中威望很高,也和晋王有旧怨——晋王当年在漠北打仗时,克扣军饷,害死了杨继盛的一个侄子。如果让杨继盛知道,晋王贪污的盐税里,有他侄子的卖命钱,他一定会暴怒,也会动用他在军中的力量,给晋王施压。一文一武,双管齐下,晋王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来。”
“可周延儒和杨继盛,会信我们吗?我们这些人,是逃犯,是逆贼,他们恐怕连见都不会见我们。”
“所以,需要有人引荐。”陈砚看向废手赌王,“赌王,你在京城,可有能接触到这两位大人物的门路?”
废手赌王沉吟片刻,点头:“有。周延儒有个小妾,得了怪病,全身长疮,流脓流血,看了无数大夫都没用。杨继盛的老母亲,有头疼的旧疾,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死去活来,太医院也束手无策。如果能治好她们,别说引荐,让他们帮我们扳倒晋王,都有可能。但这两人的病,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