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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2章 我是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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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72章 我是棋子吗? (第3/3页)

飞十几小时直接到东阳市。

    车在外停几小时,在阮愔出来要散散步时,他就瞧见先生预备推门下车,不知怎的又缩回去,光看着。

    也就刚刚才推门下车。

    被骂,小姑娘心里的委屈泛滥,指尖扯他衬衣面料,“你明明可以直说非得这样。”

    “我哭了好多天,眼睛都哭肿了。”

    把她看好一会儿,裴伋敛下胸腔情绪,微微叹一声,勾去乱糟糟的发丝别耳后,“不是专程回来哄你,还委屈什么。”

    “小朋友就爱黏人不是。”

    和颜悦色地说这话,低颈挨更近,托着脸细细看,指腹爱怜地揉过,抬眸看她。

    温柔得好不像话。

    “小朋友怎么不会告状,嗯?”

    这么漂亮干净纯白,又娇媚柔软,他都忍住不去破坏摧毁,细细的养着护着,他阮成锋算什么玩意。

    手伸到他女人身上。

    额头相抵,眼底的倒映相互映照,裴伋低声,捞她腰到怀里,“还委屈?”

    碎碎的小姑娘摇头说没。

    哪儿能还有委屈,见了他什么都没了。

    拖着脸,胶原蛋白满满,又嫩又滑,手感同身上差不多,估摸年小,养得也好,奶肌如丝料。

    眼皮压了压,他嗓音哑透。

    “张嘴。”

    哭太久,阮愔长吸一口,嘴里都好似有了广藿香的辛辣,馨香幽幽,裴伋低头精准含着唇瓣。

    意外的温柔,一点点加深。

    逐渐地从温柔演变成混杂的掠夺,霸道。

    嫌弃盘扣难解,在他指骨间半点力道抵不住,汹涌加倍席卷。

    后视镜早就扣下,陆鸣知道规矩,稳定开车。

    回越城很远,东阳市最好的酒店,停稳陆鸣就被斥滚下车,他走得头也不回让酒店掐车库监控。

    一只纤细的手撑在车窗很快另一支骨节分明宽厚的手压上来,强势地挤进指缝,重叠的十指紧扣。

    裴伋咬她耳朵,连咬带扯,又痒又疼。

    “想不想我?”

    阮愔犯媚湿红的双眼轻轻颤动,嗯了声。

    肩上一口咬的重,裴伋呼吸微喘,混沌性感,“长嘴不用给你缝上。”

    美人娇滴滴的嘶一声儿,脸被拨过,彻底的。

    “说。”

    小兽破碎的呜咽。

    阮愔说想。

    想先生。

    想裴伋。

    先生二字,她喊得愈发熟练。

    被她唤,总有种别样的味道。

    一小时多,裴伋抱人上电梯,身上裹着西装外套,湛青旗袍遮一截儿小腿,足尖在外裸色护甲油,莹润白皙。

    藏在脖颈的脸露不多,娇粉气血足,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细细闻轿厢里有甜到发腻的荔枝香味。

    那夜在落地窗前很多次,外面是夜色斑斓的东阳市,很多夜间开工的剧组还是灯火通明。

    民国景,现代景,户外,古代,高楼俯瞰感觉蛮其妙。

    很多次很多次。

    落地窗前的沙发,裴伋才点上一支烟,掌心扶着软泥的腰肢来回抚弄,浑身湿透,旗袍湿漉漉地裹着很不舒服,想去洗澡这位祖宗不给动一点。

    就这么霸道的在身体里。

    旗袍也不准脱,潦乱一片裹着胴体,跟他一次次的沉沦。

    “困了?”

    两支烟烧完,烟很浓,仍旧觉得不够解瘾,裴伋低头下来捧着脸手按去惨兮兮的娇唇。

    过于凄惨,眉心拢了拢。

    真的有亲这么狠?

    真实。

    唇软的跟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就忍不住去汲取去品尝,并未刻意咬她怎还伤成这样。

    怀里的美人有气无力嗯一声疲劳困倦,哪儿像眼前的男人,意气风华劲儿的在眉骨流转,餍足过后。

    慵懒又温柔。

    抱人起身,低头哄。

    “去洗澡。”

    疲倦的美人堪堪睁眼,以为是去清洗,绵绵一嗯搂他更紧。

    最后。

    这澡确实是洗了。

    做她,和洗澡谁也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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