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2章 我是棋子吗? (第2/3页)
有几秒脱下外套裹着她瘦小的身躯,嗓音轻飘飘,“站着别动,不准回头。”
她颤颤巍巍点头抖不停。
裴伋已经掠过阮愔,慢条斯理卷着衣袖,冰碴似的一双眸子绽开冶艳的笑容,慢慢地将阴湿,近乎爆裂的病态的眼慢慢浸染,
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冰冷。
醉酒男人只看好高的男人几步逼近,青筋迸发的血管,有劲的骨骼轻易攥着衣襟扯到眼皮下。
唇瓣弧度带意味不明的笑。
“想碰我女人?”
醉酒男人呆呆摇头,“没……”
路边铁质垃圾桶在深夜发出巨响,嘭一声垃圾桶凹进去一分,那声响赶得上铜锣。
一下下地砸,一脚一脚地踹,似要把那人塞进垃圾桶才作数。
哭喊求饶声一点点湮灭下去直至消失。
超市里有人出来看热闹,恍一下对上高高在上兴味的眼,黑湛湛,深不见底的深谙冰冷。
“看什么?”
斥一句,看戏的人扭头躲回超市。
陆鸣已经来到超市要了两瓶矿泉水已经警告,若有一秒视频没删干净都叫惹事。
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看见小张。
无温的一眼视线交汇,陆鸣留下钱离开,拧开水供少爷洗手,掏出手帕,看他随便擦拭扔醉酒男人身上。
抬手要拿烟想起在车上,眉心一拧,陆鸣拿出一包拆去摸翘了一支出来,裴伋微微低颈,艳红的两片唇轻易含着,歪头在火苗上焚烟。
似不解气,裴伋又是一脚。
连人带垃圾桶给踹翻,难以想象焊地上的垃圾桶给踹翻,这得多大的劲儿?
咬着烟转身,看那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还立在原地,青烟溃散,裴伋嗤了声,轻蔑,嘲弄。
活该。
半夜穿这么单薄吹风感冒活该。
半夜给人欺负活该。
弱不禁风,可怜兮兮,惊慌失措更是活该。
一切自找。
好吃好喝养着,疼着宠着护着,不及那群畜生三两句把她骗。
没心没肺活该遭罪。
一支烟烧完太子爷抬步,温吞缓慢路过小姑娘时抓着那寒冰彻骨的手腕,也不说话直接拉上车。
暖意,老山黑檀,广藿香。
惧意和冷意崩溃,不等裴伋开口扭身扑怀里,惨兮兮不行,埋首在颈窝,连衬衣带肉的咬。
‘嘶’一声,裴伋微皱眉,手掌掐去软腰,冷斥,“爱咬人是不,把你牙齿拔了信不信。”
“不要凶我。”
她比他还有脾气,哭花的脸抬起来,万般委屈和万般的怨,抽抽泣泣不停,眼泪跟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
期期艾艾,娇怜破碎狼狈。
“我是……是,棋,棋子吗。”
眼底的眸色瞥来,小裴先生傲慢清贵的姿态,眯着眼冷冽渗出眼尾,不疾不徐地审视她。
看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
“是又如何?”
说的多随意散漫。
怎么就是呢。
怎么只是这样呢。
颤巍巍一抖浑身僵硬,慢慢垂下头,下颔蓦地一重,裴伋伸手掐她脑袋起来看她表情。
迫切希冀期待的眼暗下去。
纯白干净。
笨。
谁都可以轻易骗她。
不愿在看他阮愔扭头,脸颊钝痛,眼皮颤了颤又抬眸看去,嘴角一瘪一瘪的满腹委屈即将溃散。
“你还想怎么样。”
太冰冷无情的一双眼,看到了可怜破碎的自己。
鼻息轻轻带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大掌捧着脸慢慢擦去眼泪,这样的贵胄公子擦眼泪都是矜贵。
“谁告诉你是棋子,我说了么。”
“阮立行谁?”
“犯得着我出手搞他?”
“光长肉不长脑子?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一身尊贵傲慢不减,或许是她太笨,每蹦出一句话眉心就拧得重几分,笨到小裴先生都嫌弃。
红灯前陆鸣倒两粒口香糖塞嘴里,默默看窗外风景。
太过怜惜,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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