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武当山冷谦显威 (第2/3页)
打下这江山恐又要拱手让于蒙古鞑子了……他越想越是后怕,遂又淡了杀朱元璋之心,但话已出口,只有硬着头皮往武当一行,纵使无功而返,但到张无忌墓前祭拜一下也是好的。他意念及此,心情也变得不那么急切,跨上马乘夜缓缓而行。
少林、武当相距并不甚远,他如此行走,两月后,晚间方来到武当山下,但此时天色已晚,冷谦自显疲态,遂躺在一棵树下歇上一晚。
次日天色微明,冷谦醒来,抖去身上的灰尘,提气丹田,双腿灌力,直朝武当山顶飞奔。他全力以赴身形如鬼似魅,让人匪夷所思,半途早有人发觉,吃惊非小,急忙尖叫示警,武当山立时炸开了锅。时武当掌门俞莲舟正在晨练,听得阵阵叫喊声,急奔向上山大道。将近紫霄宫,但见一人影疾驰而来,那身法放眼武当,更是无人能及。遂道:“何方高人?来我武当有何见教?”冷谦闻言,立即收住身形,他从未见过俞莲舟,遂仔细打量一番道:“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俞莲舟身为掌门,江湖中人无不仰慕,岂料这来人不识庐山真面目,不但不先通报自己姓名,反倒客为主,倒问起自己来了?简直无理之极。他心下不喜,但又不便发怒,遂朗声道:“贫道武当俞莲舟,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冷谦也听闻俞莲舟乃武当掌门,其师张三丰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一百多年的修为,武功早已登峰造极,但不知到了他这辈,功力还剩下几成?他自宫后,练就一身奇异的本领,眼力颇高,今日有缘与武当掌门相遇,实属难得,何不借此和他切磋一下…?他意念及此,遂故意挑逗道:“在下素闻张真人座下大弟子,叫什么宋远桥的,并未听过你俞莲舟呀?”俞莲舟本对他不满,又听他言语挑逗之意,立时怒不可遏道:“贫道敬你是客,对你礼遇有加,不曾想你是找茬的,那就休怪本掌门对你不客气了!”他说着腾地从腰间拔出佩剑,此举正中冷谦下怀,他冷笑一声道:“既如此老朽也就领教一下武当派的精妙剑法。”俞莲舟不再接话,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挺剑便欲上前。
便在此时,一人高叫道:“掌门师兄,小小一个狂徒又何须你亲自出手,就让小弟替你教训教训这个狂徒吧!”俞莲舟急收剑看时,却正是六师弟殷梨亭。遂道:“如此也好,但你只可稍加惩戒,切不可伤他性命。”殷梨亭应声飘然来到冷谦面前冷笑道:“六侠剑下不走无名之辈,有种的报上名来!”冷谦并不作答,一声长笑。他声音本就尖细,如今自宫成了阉人,尖笑之下,着实令人有些毛骨悚然。殷梨亭心下一惊,顿有几分惧意,但听冷谦道:“究竟谁是狂徒,咱比试一下就知道了。”殷梨亭定住心神,大喝一声,挺剑直朝冷谦刺来。但见剑尖乱颤,似白蛇吐信,正是武当派的“推窗望月”。他四肢曾被废,幸得张无忌寻来“黑玉断续膏”替他接骨疗伤,得以痊愈。但仍耽搁年余,后来勤加练习太极功,终恢复如初,剑法上的造诣虽不及众师兄,但也可望其项背。俞莲舟见他此招一出,也不住地点头。
岂料那冷谦不躲不闪,待剑法及身寸许,身形陡然一闪,欺近到殷梨亭身侧,左手食中两指夹住来剑,右手已探到殷梨亭肩头,只消他内力一吐,胜负立分。殷梨亭大惊失色,自己尚未看清对方如何出手,已被制服,若对方内力一吐,这条臂膀可就保不住了。俞莲舟见此情形,立即被震住,此等身法如此之快,形如鬼魅,就算自己亲自上阵恐也难逃他这闪电一击。但此刻六师弟危在旦夕,忙叫道:“且慢动手!”冷谦其实也不愿伤及殷梨亭,听得俞莲舟叫喊,双手松开,身形一晃已飘到丈许之外。淡淡说道:“俞掌门有何高见?”俞莲舟尴尬异常,无言以对。偏偏那殷梨亭不服道:“阁下轻功的确高明,也怪在下初次和你见面,不知深浅,故而轻视阁下,若再次交手,在下也未必会输给阁下。”冷谦心中一阵冷笑道:“这位也不知是几侠,你既有此意,老朽也愿和你再走上一趟。”殷梨亭满脸通红,他生性倔强,怎肯轻易服输?他抖擞精神,脚下轻点、身形飘忽,一路武当三十二路长剑使出,一招接着一招,一招快似一招,如长江骇浪般朝冷谦攻去。
此时武当诸侠也陆续赶来,见得六弟殷梨亭如此拼命,皆不明所以。但见对手脚下生风,纵去飘来,如鬼似魅,犹似当年青翼蝠王韦一笑。但仍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时间精彩纷呈,众人不禁纷纷喝彩起来。殷梨亭一口气将三十二路长剑使完,仍没沾上对方半分衣衫,心随凉了半截,忽地他收住剑势,呆在当地似有所思。冷谦见状遂定住身形道:“阁下打得正欢,怎的又收手了?”殷梨亭接道:“阁下轻功着实高明,在下自愧不如,但你仅以此躲闪,不出一招和在下相抗,在下又岂能心服?”冷谦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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