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斋主不在:管家的婉拒 (第2/3页)
或者她所了解的某个计划、某个平衡,已经被打破,变得不可控,充满了危险。‘勿复寻弈’,是在警告你,继续追查下去,不仅可能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也会给你自己带来灾祸。这是保护,尽管方式很……伤人。”
“保护?”林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用十五年的‘死亡’和杳无音信来保护?用近在咫尺却拒不相见来保护?陈烬,如果她真是被迫的,是受制于‘隐门’或者别的什么,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哪怕给我一点点暗示?她明明可以写字,可以传递信息!她就在里面,她写了这行字,她却不见我!”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指向“弈珍斋”的方向。
“也许她不能。”陈烬的目光投向那被绿树遮掩的宅院方向,眼神深邃,“也许那栋宅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自由。那个‘园丁’,那个梁女士,甚至宅院里我们看不见的其他人,可能都是眼线,是看守。她传递出这行字,可能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你还记得那封寄往瑞士的快件吗?她很可能是在向埃莉诺·吴请示,而那行字,也许就是请示后的‘答案’——一个被批准、或者说被要求给出的答案。”
这个推测让林晚如坠冰窟。母亲不仅被控制,连与女儿隔空“对话”的内容,都可能受到监控和审批?那是一种怎样令人绝望的处境?
“还有那行字本身,‘珍珑已残,勿复寻弈’。”陈烬继续分析,“这不仅仅是警告,也可能是一种暗示。珍珑棋局,往往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需要弃掉重要的棋子,换取全局的转换和生机。她说‘已残’,可能意味着某个关键的‘弃子’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而‘勿复寻弈’,也可能是在说,这盘棋的规则已经改变,或者对弈的对手已经不同,继续沿着原来的思路走,只会满盘皆输。”
弃子?规则改变?对手不同?林晚的思维在极度痛苦中艰难运转。母亲是在暗示,父亲就是那个被弃掉的“棋子”吗?还是说,她自己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弃子”?所谓的规则改变,是指“隐门”内部出现了变化,还是指“棋手”组织的介入,打破了她原本的某种计划或平衡?
“我们现在怎么办?”林晚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不甘,“她就在里面,我们知道了,难道就这样离开?等那个瑞士女人的指示?还是等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机会?”
“当然不。”陈烬的声音斩钉截铁,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明访被拒,我们还有暗查。既然确认了她很可能在里面,而且处境可能并不自由,我们就更不能就此罢手。我们需要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她是否安全,是否受到胁迫,以及‘弈珍斋’内部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怎么暗查?那里的安保……”林晚想起阿九提到的先进安保系统。
“再严密的系统也有漏洞,再谨慎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陈烬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阿九的初步探测显示,它的安保重点在周界和入口,内部因为注重隐私,反而可能在非核心区域留有盲点。而且,那个‘园丁’,是个变数。”
“秦知遥?”
“不管他是不是秦知遥,他显然不是普通的园丁。他定期外出,有相对固定的路线和目的地。这就是机会。”陈烬快速思考着,“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内部结构图,需要知道里面的确切人数、活动规律,需要找到安保系统的薄弱点。阿九!”
“在,老大。”阿九的声音立刻在加密频道中响起。
“之前准备的微型无人机,可以启动了。用最小的、静音型号,从后山植被最茂密、距离主建筑最近但又是监控死角的区域潜入。优先目标:获取宅院完整结构的热成像图,特别是主体建筑的房间布局和人员热源分布;尝试寻找可能的数据线路或无线信号泄露点;观察‘园丁’和梁女士的日常活动轨迹,特别是‘园丁’的房间和经常活动区域。注意,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旦有被侦测的风险,立即自毁或撤离。”
“明白。无人机已就位,随时可以夜间作业。后山目标区域已确认,树木高大茂密,可提供掩护。预计一小时后,天色完全暗下来即可开始。”阿九回答。
“另外,”陈烬补充,“密切监控所有进出‘弈珍斋’的通讯,包括固定电话、可能的内部对讲,甚至电力、水力数据的异常波动。那封寄往瑞士的信,追踪其物流状态,一到日内瓦,立刻设法获取或至少确认收件人。还有,继续深挖‘静观投资’和‘守拙管理’,特别是资金流向,我要知道维持这样一个宅院、这样一批收藏,钱从哪里来,又用到了哪里。这可能是找到‘弈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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