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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斋主不在:管家的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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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斋主不在:管家的婉拒 (第1/3页)

    “珍珑已残,勿复寻弈。”

    八个字,蝇头小楷,墨迹新干,力透纸背。与“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同出一源的笔迹,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清冷,静静地躺在暗格抽屉中那张泛黄的旧纸片上,躺在母亲当年抄录的、关于“重逢”的词句旁边。

    珍珑,围棋术语,特指那些构思精妙、盘面复杂、看似陷入绝境却暗藏一线生机的棋局,往往需要弃子转换、打破常规思维方能解开。而“珍珑已残”,字面意思是这精妙的棋局已经残破,无法继续,更深的含义,或许是说,这盘牵扯了亲人、秘密与危险的“棋”,已然崩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或者说,继续下去只会招致毁灭?

    勿复寻弈。不要再寻找,不要再对弈了。

    这是警告,是劝诫,还是……母亲在绝境中发出的、带着血泪的恳求?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那张纸片只有寸许,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又在下一秒轰然涌向头顶。她死死盯着那行小字,每一个笔画都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眼底,刺进她的心里。

    是她。真的是她。这字迹,这语气,这用典的习惯,这隐晦而深沉的表达方式……除了母亲苏婉,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没有死。她就在这扇门后。她知道我来了。她用这种方式回应了我。但她不见我。她让我走。她让我不要再找了。

    为什么?十五年的分离,十五年的“死亡”,十五年的杳无音信,如今我找到了你的门前,你却说“珍珑已残,勿复寻弈”?

    巨大的悲伤、汹涌的委屈、被拒绝的刺痛,还有更深层的恐惧与不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晚。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视线因迅速积聚的泪水而变得模糊。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对着对讲器呼喊,喊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十五年的称呼。

    陈烬的手及时地、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臂,稳定而温暖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像一根定海神针,暂时稳住了她即将倾覆的情绪方舟。他上前半步,身体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林晚可能失态的半边脸,自己则对着对讲器,用平静而恭敬的语气说道:

    “梁女士,请代我们向斋主转达最深切的慰问,愿他/她早日康复。林小姐看到这行字,心中感慨万千,对斋主的关怀与提点更是感激。既然斋主需要静养,我们自然不敢叨扰。这份心意,”他看了一眼抽屉里的纸片,“既是斋主嘱咐物归原主,我们便暂且收回。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打扰了。还请梁女士在斋主面前,替我们再次致歉。”

    他的话语得体,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去意,又留下了余地,更重要的是,给了林晚恢复镇定的时间。

    对讲器那头的梁女士似乎轻轻松了口气,语气也略微放松:“陈先生客气了。二位的心意,我一定转达。山路曲折,还请慢行。”

    “咔哒”一声轻响,那个弹出的暗格抽屉无声地缩了回去,与墙壁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黑铁门依旧沉默地矗立着,将门内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陈烬轻轻拿起那张纸片,小心地放入一个准备好的透明证物袋中,然后不着痕迹地扶着还有些僵硬的林晚,转身,沿着来路,稳步离开。

    他们的背影,在午后斑驳的树影下,被拉得很长。山风吹过,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却吹不散林晚心头那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冰冷。

    直到走出种植道,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确认四周无人,也脱离了可能的监控范围(阿九之前已大致标出“弈珍斋”外部监控的可能覆盖区域),林晚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踉跄了一下,靠在旁边一棵粗大的榕树干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呜咽。

    陈烬站在她身侧,没有立刻安慰,只是静静地陪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确保安全。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直接而残酷的“拒绝”。

    良久,林晚才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但眼神里已重新燃起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倔强的火焰。

    “是她。”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陈烬,是她。那行字,一定是她写的。她不见我,她让我走,她让我不要再找她……为什么?”最后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不解和压抑的愤怒。

    “原因可能很复杂。”陈烬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分析着各种可能,“‘珍珑已残’,可能意味着她所处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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