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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死亡证明:主治医生的突然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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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死亡证明:主治医生的突然移民 (第2/3页)

后约三个月,与其妻子、一名药剂师,举家移民至新西兰。”

    “移民目的地:新西兰,南岛,皇后镇附近某私人疗养区。Adler 医生并未在新西兰公开行医,其注册信息显示为‘退休’状态。但其家庭财务状况在移民后显著改善,购置了位于皇后镇附近瓦卡蒂普湖畔的高价值房产,其子女均进入当地昂贵私立学校就读。”

    “关键点:Adler 医生在移民前,其银行账户曾收到三笔来自不同离岸公司的汇款,总额约280万瑞士法郎(按当时汇率约合200万美元)。汇款时间点分别为:苏婉女士‘意外’发生后一周内,其辞职前一个月,以及其举家离开瑞士前一周。资金经过多层流转,最终源头模糊,但阿九的追踪路径显示,其中至少一个中转账户与已知的、疑似‘隐门’外围洗钱渠道有弱关联(关联度37%,需进一步证实)。”

    “Adler 医生目前深居简出,极少与外界接触,其通讯记录经过高度加密和伪装,常规手段难以切入。其邻居反映,医生夫妇‘很安静,似乎不怎么缺钱,但也不常出门,尤其医生本人,看起来身体不太好,有些神经质’。”

    邮件内容到此戛然而止,没有结论,只有冰冷的、罗列的事实。

    但就是这些事实,像一把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地凿在林晚早已布满裂痕的心防上。

    主治医生,在母亲“意外”身亡后不到一年,突然辞职,移民新西兰,并在此过程中获得来源不明的大笔资金,从此过上与世隔绝的富裕生活。而那笔资金的源头,隐隐指向“隐门”!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四肢冰凉,甚至忍不住微微战栗起来。她用力握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续思考。

    Adler 医生是母亲“死亡”的最终确认者。他的死亡证明,是母亲在法律和医学上“死亡”的最关键文件。如果他被收买,如果他在死亡证明上做了手脚,如果……他配合了某种“替换”……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那具烧焦的、无法进行详细尸检的尸体,真的是母亲吗?那枚作为关键身份标识的珍珠耳环,真的能证明一切吗?如果 Adler 医生被“隐门”重金收买,利用职务之便,在尸体身份确认上做了假,那么母亲苏婉,就有可能根本没有死在那场车祸中!

    “车祸”是真实的,但“死亡”可能是伪造的!

    这个想法太过惊悚,让林晚几乎要喘不过气。她猛地站起身,在昏暗的书房里急促地踱步,仿佛这样才能稍微驱散那几乎要将她冻结的寒意。

    为什么?如果母亲真的没死,为什么要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假死”离开?离开父亲,离开年幼的她,离开她曾经热爱的一切?就为了成为“隐门”的“弈者”?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操控着无数阴谋和危险的组织首领?

    不,这说不通!母亲是那样温柔、聪慧、热爱生活、深爱她和父亲的人,怎么会……

    可是,Adler 医生的移民和不明资金,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母亲是被“隐门”胁迫的?那场车祸是人为制造的,母亲是受害者,被“隐门”带走,然后胁迫她成为了“弈者”?这个念头让林晚的心揪紧,随即又生出更多的疑问。如果是胁迫,为什么二十年来毫无音讯?以母亲的聪慧和对家人的爱,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求救的线索?而且,“弈者”展现出的那种对全局的掌控力和独特的个人风格,又岂是一个被胁迫的人能轻易做到的?

    又或者,母亲是自愿的?她加入“隐门”,甚至成为首领,是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这个想法更加让她难以接受,仿佛瞬间否定了她过去二十年来对母亲的所有认知和情感。

    无数个疑问,无数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没有一种能完全说服她,也没有一种能让她安心。每一种可能性,都指向更深、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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