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公子,为何见死不救? (第3/3页)
才又受了颠簸,竟掉到了眼睛里了。
程砚修见她这般,不知又是哪句惹了她,道:
“莫哭了,在云州,爱哭的姑娘家是要嫁个冷脸包公的。回去让子归刮刮鼻子。这般大了,还同小时候一般。”
清辞猛地抬头,泪更汹涌,他原来什么都记得,只是方才他为何那般无情?
“公子——”
清辞泪落更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您为何方才不肯救我?是觉得我给您这般清冷矜贵的人丢脸了吗?”
程砚修一怔,嘴唇动了又动,终究没有出声。
迟疑好久,他从怀中又掏出一块帕子递了过去,别过脸去,语气淡淡:
“用吧。”
清辞接过素帕,垂首拭去眼角泪迹。
那眼贴想来已随泪水一同带出,眼中涩意顿时消散,只是再抬头时,却见那人一脸疲惫,再也不看她一眼。
两人终究是隔着山水!
清辞回到小院时,子归早已熟睡,刘心正守在榻边。
刘心是刘余黔的四姑娘,与清辞同住一个院子。
她是刘余黔与青楼女子所生,衣食待遇虽与其他子女无异,却始终像一枚绣错了花样的补子,缀在繁华处,却融不进锦绣图。
在刘家,刘心待清辞最是亲近。
一月前舅舅才为刘心定下一门亲事,给三十二岁的盐课司大使做妾,清辞心里满是唏嘘。
两人轻声说了几句话,便各自揣着心事回屋歇下。
突然,院门被叩响,是管家福伯,让清辞到舅舅书房。
清辞到书房时,刘余黔正懒散地倚靠在圈椅上,见清辞过来,招手让清辞坐到旁边。
刘余黔面容慈和,与清辞闲叙片刻,才缓缓转入正题:
“清辞,启未与他三舅舅家的五姑娘相交甚笃。最迟后日,人便要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