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公子,为何见死不救? (第2/3页)
心,亦绝不会因你一腔不甘而擅动旧案。”
这梦的虚实,程砚修辨不分明,但梦里藏的那点玲珑心,他一眼照破。
这丫头,心似九曲回廊,却又处处透光漏影,像只初涉尘寰、稚拙未脱的小狐儿,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瞬息敛去,神色依旧沉静。
江其岸的那桩卷宗,他早就翻过数遍,是有疑点,可时隔六年,重启调查谈何容易,便是重启,时过境迁,也未必能落个圆满。
他心中已有个念头,或能寻得一线转机。
只是这念头与妄念不过一线之隔,其间关隘重重,未成之事如同镜花水月,又岂能贸然说与她听?
只是这话并未让清辞信服。
四年前他力排众议,重审其师罗翰林贪墨案时,当真就毫无私心?
那些关于他与罗家独女的风言风语,难道全然是空穴来风?
连舅母都说,六年前,他执意解去婚约,自此孑然一身。
四年前携一不明来历的女婴归来,而后不久重启罗翰林贪墨旧案之重查,那女婴定是他与罗家女的……
她真是疯了,他才在府衙那般决绝的丢下她,她竟又因他的一句客套话又妄想起父亲的案子来。
两人非亲非故,她亦不是罗玖棠,他又怎会帮她重查父亲旧案!
她真真是没脸没皮了!
她自嘲一声。
车辇重归沉寂,唯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辚辚之声,在静谧中缓缓回荡。
车辇行至一处坑洼,猛然一颠,清辞身子不稳,眼看便要歪倒——
程砚修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她的泪珠再次簌簌滚落,她的假眼贴掉到眼睛里了。
这眼贴是她在画舫做琴娘时为防歹人轻薄特意贴的。
贴上去,双眼皮变单眼皮,眼睛也比实际小了一圈,从前从未出过问题,想必今天是哭多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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