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钟先压第一渡 (第2/3页)
州门席位、家脉门线、被门认骨之事扯上关系的,都会被照出影子。
也在这时,楚白侯现身。
他没落在主栈,而是站上东侧高石桥,身后跟着太玄剑宗刑峰与外务峰的人,衣袍整整齐齐,像特意挑了个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的地方。
“既是旧镜将醒,楚家也该看一眼。”他说。
楚红衣抬头望去,眸中冷意压成了冰:“你也配提楚家?”
楚白侯神色不动,只看她腕上的完整楚印:“你拿着印,我守着人。谁更像楚家,后头让镜来照。”
“狗话。”陆观澜直接骂出声。
高桥那边刚冒出一点火气,南埠一侧却骤然乱了。几条破木船里缩着的船户、脚夫和挑担小贩忽然一个接一个抱头跪下,像耳边被谁狠狠干敲了一记。有人满脸是泪,嘶声喊了出来:“我听见了……有人在我耳边报名字!”
“报的不是我,是我爹,是我爷爷……”
萧轻绾听得指尖一紧:“钟在认血。”
话音才落,第二声钟便从渡下石腹里撞了出来。
当——
这一下近得多,整座栈桥、黑柱、尸舟与石埠全被敲得一震。黑甲里有人胸口一闷,当场喷血。可真正可怕的还不是伤。钟尾未散,水下那点白灯已分成三十六点,齐齐浮在黑水下面,一点一点排开,像三十六只不肯闭上的死人眼。
姜照雪吸了口凉气:“灯醒了。”
主栈底下随即响起沉闷机关声。不是谁去开门,而是桥腹自己在动。厚重石板一层层错开,露出一条斜着往下的黑道。石阶两侧,一盏盏小白灯顺次亮起,把通往渡下旧狱的路照得发惨。
没人抢着下。
连韩照骨都只是盯着那条黑道,眼神接连变了几次。路虽然开了,可谁都知道,问罪钟敲出的门,先进去的人未必有命回来。
偏偏这时,最前那具被苏长夜掰开嘴的州府旧尸抬起手,直直指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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