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枯崖递来旧棺 (第2/3页)
就能看全?”
“运气好,能。”
“运气不好呢?”
岳枯崖笑了笑,皱纹挤得更深。
“运气不好,就被它们先看全。”
话音未落,棺壁上那些原本安静的旧纸,忽然一起起皱。
那不是受潮。
像许多死字同时醒了一下。
苏长夜脚下一震,人已后退半步。可身后地面不知何时升起两道黑木闸板,合得极快,像一口已经算准了人会退的棺盖。
岳枯崖没有出手压人。
他只退到安全处,像个站在棺旁看人入殓的写字先生。
“苏公子。”
“州里的规矩,不只是台上有。”
“档里也有。”
棺中那些旧纸已经开始往外卷。每卷起一寸,纸上的名字就像一条条细蛇似的往人身上缠。姜照雪袖中铜签一振,先烧掉扑向她面门的三张。火色一亮,纸上那些字竟齐齐发出一阵极轻的尖响,像很多人被烫到了骨。
“这些不是纸。”姜照雪厉声。
“是人命写成的皮。”
岳枯崖在外头慢慢点头。
“承火者眼还算没坏。”
“不错,档司很多纸,都得先拿命浸过,写出来才真。”
这老东西说得平淡。
平淡得简直像在夸一坛陈酒。
苏长夜眼底彻底冷了。
青霄一横,第一剑没理会扑来的纸,而是直斩立棺正中“收刀簿”三个字最中间那一笔。
咔。
纸没断。
棺里却先响了一声闷裂。像什么机关被他先挑中了命门。那些正往外卷的旧纸也同时一滞。
岳枯崖眼神终于变了。
显然他没料到苏长夜会第一眼就看出,这玩意真正咬人的不是周围那些死人字,而是正中那份装成档案的骨轴。
苏长夜不给他第二次意外的机会。
青霄再斩。
这一剑更狠,直接从“收刀簿”三个字往下劈。棺中忽然爆出一层极黑的墨水,墨里却不是单纯的字,而是一张张极薄的人脸,痛苦、扭曲、愤怒,像很多年都被摁在案底里出不去。
姜照雪抬手七签齐出,火线成圈,把那股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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