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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川把账摊开,却还是没把自己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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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川把账摊开,却还是没把自己洗白 (第2/3页)

观澜牙咬得发响。

    “先喂黑货,喂药渣,喂河灰,喂那些原本就靠沉渊河倒卖死人骨、烂药材、阴物的脏路子。”沈墨川道,“再后来,河的胃口大了,这些不够。”

    他顿了一下,像在让所有人把那层更脏的东西想清楚。

    “于是开始喂死囚,喂河匪,喂那些拿活人填仓的人。”

    “再往后,沈墨渊下河回来,主喉被他碰醒,这个度就再也守不住了。”

    姜照雪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伸手把年簿又翻开一页。

    她指尖停在一行极淡的旁批上。

    ——辛丑冬,主喉躁,暂取药坊弃婴六。

    她眼神一下冷透:“这也是死囚?”

    沈墨川面色终于变了变。

    “那一页不是我批的。”

    “是沈墨渊。”沈墨璃接过话,声音像结了冰,“从他碰河回来以后,很多账就不是补河,是借河养他自己。”

    她倚着长案,脸色仍旧白,语气却更硬。

    “沈家以前脏,是拿脏东西去堵口子。”

    “他后来不一样。”

    “他是想把整条河养成自己的骨路。”

    厅里没人接话。

    因为这句话一出口,很多模糊的地方都被钉实了。

    黑河城这些年的烂,不是只有一种烂。沈墨川那种,是明知道脏还往里伸手,拿少数人的命去拖多数人的命;沈墨渊那种,则是连这层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把河当刀,当路,当给九冥君递血的祭槽。

    两种都脏。

    只是后者更疯。

    沈墨川看着沈墨璃,神色疲惫,却没反驳。

    “她说得没错。”

    “我做的,是错。”

    “但我算过。不这么错,黑河城八年前就该死一半。”

    “你算得倒快。”苏长夜声音很淡,“可你把自己越算越像一把秤,不像个人。”

    沈墨川沉默片刻,慢慢点头。

    “是。”

    他认了这句,反倒像把最后那点遮掩也撕干净了。

    苏长夜懒得在这件事上继续和他磨。他不喜欢这种人,却也知道黑河城这种地方,有时候就是靠这种最难看的算术才没立刻烂透。账以后可以再收,眼前先得把更大的口子找出来。

    “河图。”

    沈墨川把一卷完整旧河图推开。

    这次不再是半张,也不再只画黑河城下那条主喉。图上河线从黑河一路逆上,穿过三处暗渠、两段断脉、七座旧渡,最后指向一片被重重墨线圈死的地方。那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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