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不是终点,只是更大的开局 (第2/3页)
十丈,嘴角见血。
第二剑更阴。
不斩正面,专挑他体内葬剑印残留空隙。
苏长夜只能以断潮强撕一线,险险错开。
而楚红衣、陆观澜、许寒峰也同时入场。
四人合围裴无烬。
可即便如此,仍压不住。
这就是内门老怪真正的底子。
不是周沉,不是顾沉锋。
而是走到了聚灵境边缘、又拿蛇骨与旧门之力把自己硬扭成半怪物的人。
苏长夜一边打,一边却在看。
看裴无烬左臂。
信里说过。
先断蛇骨。
不然,杀不死他。
硬拼下去,只会全死。
这一点,场中四个人都看出来了。
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形成了默契。
楚红衣不再扑裴无烬,而是一剑斩向旧台根基。
陆观澜也同时掉头,长枪猛扎血阵侧眼。
两人都在拆局。
裴无烬脸色终于变了。
“找死!”
他想拦。
可许寒峰硬顶着伤,一剑把他拖住半息。
就这半息——
咔嚓!
旧台裂。
血阵侧眼崩。
锁剑湖上空那片原本完整压下来的血光,顿时斜了。
而黑缝后的东西,像被这股失衡彻底激怒。
一声非人咆哮,自门后炸开。
下一瞬,一只比祖祠井下那只手更完整、更巨大、更像活物的黑白骨掌,硬生生从缝里探了出来。
全场,脸色同时变了。
裴无烬这才终于意识到。
自己撬开的,不一定是自己能驾驭的东西。
骨掌探出的第一瞬,没有抓苏长夜。
也没有抓楚红衣。
它先抓的,是裴无烬。
因为裴无烬左臂那整串蛇骨,对它来说,像极了最熟悉的一节引路骨。
“不——!”
裴无烬脸色终于真正失控,反手狂劈数剑。
可那骨掌太大,也太沉。
每一根指节上都缠着浓得化不开的死意。
它一抓下来,裴无烬整个人都被压得往旧台上跪去。
苏长夜没有半点同情。
他只看见机会。
“现在!”
一声喝下,四人同时动。
楚红衣与陆观澜斩掌侧。
许寒峰镇阵心。
而苏长夜,则提剑直扑裴无烬左臂。
这是距离最近的一次。
裴无烬被骨掌压住,终于失了之前那种从容。
他眼底第一次显出真正的怕。
“滚开!”
苏长夜不滚。
他只递剑。
一剑,直切左袖。
嗤。
袖裂。
整串蛇骨,终于露得清清楚楚。
第二剑,斩骨。
裴无烬狂吼,左臂死气暴涨,硬生生挡住第一层锋。
可他挡得住一层,挡不住第二层。
因为苏长夜体内,青霄已经开始第三次真正回应。
就在剑锋与蛇骨相撞的那一刻,苏长夜胸前断剑铁片猛地灼热。
下一瞬,一缕真正属于青霄的古老青光,第一次不靠完整出鞘,而是直接顺着他握剑的右臂灌了下来。
不是全剑。
只是半剑之意。
却已够了。
苏长夜眼底青芒一闪。
剑,终于再进半寸。
咔!
裴无烬左臂上那串蛇骨,自中段断开。
断骨一落,裴无烬整个人气息瞬间乱了。
而黑缝中那只骨掌,也像失去了一部分最稳定的引路物,动作猛地一滞。
“葬剑印!”守墓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在苏长夜脑海里炸开。
不用提醒。
苏长夜早已抬手。
这一次,不是压半寸。
而是带着青霄半剑之意,把整个葬剑印狠狠干在骨掌与门缝之间。
轰!!!
锁剑湖彻底炸了。
湖水冲天。
山石崩裂。
内门后山像被天外重锤砸了一记。
所有人都被这股反震逼退。
而当水雾与血光终于散开时——
那只骨掌,被压回去了。
门缝,也重新合到了只剩一线。
门合之后,裴无烬没死。
可比死也好不了太多。
他左臂整串蛇骨断了七成,胸前被反震出的死气腐出大片黑痕,连那柄白骨细剑都裂了。
这是苏长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把他打到狼狈。
可即便如此,裴无烬仍没完全垮。
他盯着苏长夜,眼神像要把他一口口咬碎。
“好。”
“真好。”
“你比你父亲更该死。”
苏长夜提剑,气息也乱得厉害。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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