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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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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怕了吗? (第2/3页)

斯没有传中。

    他在禁区线上调整了一步,左脚站定,右脚抽射。球从魏登费勒的头顶上方飞过去,撞进球门左上角。

    球网被球的力量冲得鼓起来。

    进了。

    比分变成二比零。

    威斯特法伦的远征军看台安静了。

    那几千个黄黑色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人双手抱头,有人把手垂在身体两侧,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他们的安静和周围六万名法国球迷的疯狂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里昂的球迷像被点着了油箱一样炸开了,整个球场在震动。

    巴斯托斯冲向角旗区,滑跪庆祝。里昂的球员们从四面八方冲过去,压在他身上,白色的球衣堆成了一座小山。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重。

    “这个进球不应该存在。”

    他停了一下。

    “图拉郎从侧后方铲倒了本德。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抢断。按照规则,这种动作不管有没有铲到球,都应该判犯规。这是国际足联明文规定的。罗格没有吹。他说进攻有利。”

    他又停了一下。

    “进攻有利的前提是进攻方没有犯规。如果抢断本身就是犯规动作,就不存在什么进攻有利。这是一个基本的逻辑。罗格搞错了。或者说——他装作搞错了。”

    他的搭档在旁边接话。“慢镜头回放很清楚。图拉郎的右脚在碰到球之后没有收力,鞋底直接蹬在了本德的脚踝上。这个动作至少是一张黄牌。”

    “但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了。比分是二比零。”

    ................................................

    “二比零。”

    央视演播室里,段轩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施密茨说得没错。这已经不是误判的问题了。如果这是一场正常的比赛,裁判水平不够,偶尔出现一次误判,我们可以理解。但今天这场,从第十八分钟越位误判,到现在的犯规不吹,三次重大判罚全部对多特蒙德不利。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围。”

    徐杨在旁边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但内容很重。

    “足球比赛里有一种默契。球迷们不愿意提,媒体也不太敢写。但它确实存在——在某些时候,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裁判的哨子会偏。”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围着主裁判。

    凯尔的声音已经压到最低限度了。他不是在吼,是在用那种极度克制但是每个字都在发抖的语气跟罗格说话。

    “你就算真的觉得进攻有利——退一万步说——但这个动作本身是犯规。犯规就应该吹。你可以在吹犯规之后再看进攻是否有——这是规则。”

    罗格看着凯尔。他的表情很平静。他甚至没有后退。

    “我的判断是进攻有利。”

    “那不是进攻有利!那是犯规!”

    罗格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黄牌,朝凯尔举起来。

    凯尔闭上了嘴。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错了。是因为他再说话,这张黄牌会变成红牌。他是队长。他不能在这个时刻被罚下去。

    他转过身,朝中场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罗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抗议。只有一种被欺骗之后的疲惫。

    ................................................

    顾狂歌站在中圈。

    他没有冲过去找裁判理论。他就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看着罗格给凯尔掏牌。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把目光从裁判身上移开,抬起来,看向主席台的方向。

    普拉蒂尼坐在那里。深色西装,灰色围巾,和里昂高层并排。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半个球场的距离,在空中交汇了一瞬间。

    顾狂歌没有竖起大拇指,没有做什么讽刺的手势。他只是看了普拉蒂尼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那一眼很短。但普拉蒂尼接收到了。

    主席台上,里昂主席侧过头,在普拉蒂尼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普拉蒂尼微微点了点头,但没有回话。他的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克洛普站在场边。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到第四官员面前咆哮。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球场上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笑了。

    是一种苦笑,带着冷笑的成分。嘴唇往上一扯,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他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回教练席。

    布瓦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克洛普坐下来,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尤尔根。”布瓦科叫了他一声。

    克洛普把水瓶放下,看着布瓦科。

    “我没事。”他说。“我现在知道我们在和谁比赛了。”

    布瓦科等着他说下去。

    “不是里昂。”克洛普说。“是主席台上的那个人。他才是真正的对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布瓦科能听见。但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自己刚刚确认的事实。

    布瓦科张了张嘴,没说话。

    ................................................

    球场上,里昂的球员终于结束了庆祝。他们从地上爬起来,拍掉球衣上的草屑,三三两两跑回自己的半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不,不只有兴奋。还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流血时的亢奋。

    他们已经领先两个球了。多特蒙德刚刚经历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球队心理崩溃的打击。第三个争议判罚,第二个丢球,队长吃黄牌。按照常理,一支年轻的球队在这种局面下会崩盘。会放弃。会开始无意义的长传冲吊,或者变成一盘散沙。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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