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初冬 (第2/3页)
车上小憩一会儿,到了上海还得回公司继续安排元旦时的开幕典礼。上车时,梁清文又提起另一件事:“对了,刚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马维三今天上午离婚了。”
“马维三?”
“对,他太太——哦,不对,现在要叫前妻了,专门发了报纸登的生命。一大早赶着民政局开门就跟马维三一块领了离婚证。当着记者的面还拍了好两张照片呢。”
“宁波这儿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登的《申报》,只要是跟上海有点关系的都会知道。”
梁清文就随口这么提了一嘴,他也不是特别好八卦的人,讲过了就当讲过了,没多言,沈一弓也就跟着听听。虽说他自己一个人心底也跟着嘀咕着,马维三、尤一曼、霍左这三个人凑一块算什么运气?前面两个离了婚,霍左索性就没结婚……
不对,也不算没结婚吧,跟自己那段往事昨夜不也彻底割裂了。
这么想着他又有些想抽烟了。
梁清文透过车前的后视镜瞄了他一眼:“你先睡吧,到公司了我叫你。”
沈一弓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行,那等进上海了你一定要叫我。”
这下午边光景,太阳不错。尤一曼拉霍左过来是为了打麻将的,一块做搭子的除了常年跟着尤一曼的紫悦,就是霍老板的大总编胡先生。胡先生吃了午饭过来的,戴着顶深灰色礼帽,裹着件老棉袄,远远一看就是文艺青年的做派,跟写报发文与人笔战三百回合的知识阶层精英分子的形象判若两人。
胡旭锡说是和霍左同龄,一口白胡看起来却像比霍董事足足大上一轮。来的时候还没坐下就先跟霍左汇报:“今天上午联系上陆先生的家人了。”
“妥了?”
“照您定的规矩处理的,母子平安,保证安全。”
霍左就说:“妥了就行。”
他在尤一曼下家坐,打了十几圈没开过张,今儿脾气就是好,还给坐他下家的胡总编送牌,送了几圈,胡总编是诚惶诚恐捏着张五筒开了口:“您真觉得妥了?不会还觉得我事情办的不行吧?要真觉得我事情办的不够好霍总您可别藏着掖着啊,我这心脏可受不了。”
尤一曼嗤嗤笑道:“你真是一身贱骨头了,老霍都说妥了,还能有假?”
“可陆先生确确实实是没了啊。上午的时候政治局还来人跟我们要过往报纸说要查呢。”
“唷,来要报纸啦?那要去了吗?”尤一曼来了兴趣随口一问,胡总编答:“怎么能让他们要去,这不是不给咱霍董事留面子嘛?”
“别说面子不面子的事儿了,我糊了,清一色、对对、飘财,一共三十二番。”霍左不理这两人谈话,把牌一推,悠哉点起了烟,朝他们伸手要片子。尤一曼眼睛都快瞪出来:“闷声发大财啊!”
胡旭锡却像是松了口气,给片子给的那叫一个积极:“您这赢了我我心里头倒是舒坦了,您要不赢,我坐在这儿还过意不去呢!”
尤一曼嗔他一句:“你胡总编真是贱骨头。”
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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