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潜入庄园的惊魂之夜 (第3/3页)
手势比划着:“我,捡东西,卖钱。很远。”
“保洁女”眼中掠过一丝同情,但警惕并未完全消退。“哦……那你,跟着我?”
苏晴(林芳)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焦急和恳求的神色,结结巴巴地用英语夹杂着刚学的少量当地语词汇,配合手势,艰难地表达:“我……想找人。我男人,跑了。听说,你们那里……” 她指了指旅行社的方向,“能帮忙,去外国,找?”
“保洁女”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摇头,语气变得生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里是旅行社,办旅游的。你找错人了。” 说着,她就要加快脚步离开。
“我,看见,本子。” 苏晴(林芳)忽然用当地语,清晰地、缓慢地说出“Global Visa”这个英文词,然后紧紧盯着“保洁女”的眼睛,用更低的声音,用英语说:“我,需要……文件。去加拿大。钱,不多。但我,能做事。什么都能做。”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决绝,这是一个底层妇女在绝境中可能露出的、最真实的表情。
“保洁女”停下脚步,转过身,仔细地、重新打量了苏晴(林芳)一番。这次,她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同情,多了几分审视和评估。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利弊。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女人,看起来确实走投无路,而且似乎知道些什么(看到了便签本),但又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她说“能做事”。
“你能做什么?”“保洁女”冷冷地问,用的是英语。
“打扫,整理,跑腿,不说话,不惹事。” 苏晴(林芳)立刻回答,语速很快,带着急切,“我,很小心。需要,文件,去加拿大,找我男人。只要,能去,就行。假的,也行。” 她直接点明了“假文件”,这是巨大的冒险,但也是她唯一的筹码——表明她知道这里的“业务”性质,并且愿意接受。
“保洁女”再次沉默,目光在苏晴(林芳)脸上逡巡,似乎在判断她的可信度和价值。最终,她似乎做出了决定,声音压得更低:“明天,同一时间,这里。带两千美金,现金。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两千美金!这对苏晴(林芳)来说是天文数字。她所有的积蓄加起来,兑换成美金也不过几百。但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明天。”
她知道,这不是最终价格,这只是“敲门砖”。但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24小时,是苏晴(林芳)来到这个国家后,最紧张、也是最疯狂的时间。她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东西——那几件稍微好点的衣服,捡来的、还能用的旧手表,甚至包括那本破旧的英汉词典(她已将关键内容记在脑子里)。她找遍了所有认识(如果算认识的话)的拾荒者,用尽一切办法,低声下气地、甚至承诺高额利息(一个她可能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东拼西凑,最终,在约定时间前,凑够了勉强相当于两千美金的当地货币,厚厚一沓,散发着各种气味。
第二天下午,同一小巷。“保洁女”准时出现。苏晴(林芳)将厚厚的钞票递过去。“保洁女”接过,看都没看,迅速揣进怀里,然后递给苏晴(林芳)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信封。
“里面有一个名字,一个地址,一份临时保洁的工作证明,有效期三个月。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坤叔’的人。他会告诉你做什么。做完他要求的事,你会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记住,多看,多做,少问,永远闭嘴。否则……” “保洁女”的声音冰冷,留下未尽之言,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巷口。
苏晴(林芳)紧紧攥着那个薄薄的信封,手心满是冷汗。她知道,自己踏入了一个更深、更危险的漩涡。信封里的“工作证明”无疑是伪造的,所谓的“做事”绝不仅仅是保洁那么简单。但她别无选择。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英文打印着一个地址(位于城市另一个区域的廉价旅馆),和一个名字“Uncle Kun”(坤叔)。没有电话,没有更多指示。
苏晴(林芳)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收好。她没有立刻前往那个地址,而是回到棚屋,仔细规划。她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那个“坤叔”,很可能是“李”这条线上,负责处理“特殊事务”(包括伪造文件、安排非法渠道等)的具体执行人。所谓的“做事”,很可能涉及违法勾当。但这是她获取通往加拿大“门票”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清理了自己,换上最干净的一套衣服(依然破旧),将仅剩的一点钱和那张写着韩晓地址的纸条贴身藏好。然后,她拿起那个陪伴她多日、装着几件随身物品的破旧行李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肮脏、闷热、却让她暂时容身的棚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纸条上的地址,走向那个未知的、名为“坤叔”的黑暗闸口。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的、能接近178 Bayview Crescent的道路。惊魂之夜尚未开始,但通往那夜的荆棘之路,已经在她脚下展开。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深渊,也可能,更靠近那冰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