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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与当地私人侦探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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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与当地私人侦探的合作 (第2/3页)

腻的小方桌,桌旁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瘦削,脸颊凹陷,左边裤腿空荡荡地挽起,露出一截金属假肢。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衬衫,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正独自摆弄着一副破旧的扑克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双略显浑浊、却透着精明和冷漠的眼睛。

    “辉哥?”苏晴(林芳)试探着用中文问。老鞋匠说过,“瘸腿辉”是早年从福建偷渡过来的华人。

    男人(辉哥)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上下扫视着苏晴(林芳),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似乎要将她里外看透。半晌,他才用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普通话,慢悠悠地开口:“谁介绍的?”

    “老街口,修鞋的陈伯。”苏晴(林芳)低声回答,这是老鞋匠让她说的暗号。

    辉哥不置可否,指了指桌对面的破椅子:“坐。什么事?”

    苏晴(林芳)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局促不安。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声音刻意放低,带着底层妇女特有的、对生活的无奈和一丝怨愤:

    “我男人……跑了。跟一个有钱的女人,跑到外国去了。我听人说,是去了加拿大,一个叫……温哥华的地方。” 她观察着辉哥的表情,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继续摆弄着扑克牌。

    “家里老人病了,孩子要上学,我一个人……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就想找到他,不要他回来,就想问他要笔钱,安顿家里。” 她说着,眼圈适时地红了红,声音有些哽咽,将一个被抛弃、走投无路、只想讨点钱的可怜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攒了点钱,不多……都带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里面是她几乎全部的积蓄——皱巴巴的一叠当地货币和一些小额美元。“我知道辉哥你门路广,有本事。我就想求你,帮我打听打听,我男人到底在温哥华什么地方,只要能找到个大概地址,或者知道他在哪一片也行……我好托人带话过去。” 她将布包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辉哥瞥了一眼那叠薄薄的钞票,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就这点?”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温哥华?加拿大?你知道那地方多大?找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你这点钱,连路费都不够。”

    “我知道……我知道钱少。” 苏晴(林芳)连忙说,语气更加卑微恳切,“我不求辉哥你亲自去找,就求你……求你托那边的朋友,帮忙问问,查查。我男人叫……阿强,姓王,叫王强。” 她胡乱编了个名字,“听说跟的那个女人很有钱,住在那种……很贵的房子区,好像叫什么……湾什么的地方。” 她故意说得含糊,眼睛却紧紧盯着辉哥。

    辉哥停下了摆弄扑克牌的手,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湾?温哥华的湾?是西温哥华吧?那边靠海,很多豪宅。”

    “对对对!好像是西……西什么。” 苏晴(林芳)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你果然懂”的敬佩和急切,“辉哥,你有门路能问到吗?我只要个大概地方就行!剩下的钱,等我……等我找到他,要到钱,一定加倍补上!” 她开出了空头支票,这在底层纠纷中很常见,也符合她“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的人设。

    辉哥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叠钱,慢条斯理地数了数,然后揣进了自己兜里。“钱,我收了。事,我可以帮你问问。” 他重新叼起那根没点燃的烟,声音平淡,“不过,丑话说前头。第一,我只管打听消息,不管找人要债,更不管你们夫妻间那点破事。第二,温哥华那边打听事情,不便宜,你这点钱,也就够个启动费,问问大概区域。第三,时间不定,有消息了,我会让陈伯告诉你。没消息,钱也不退。”

    “行!行!谢谢辉哥!谢谢辉哥!” 苏晴(林芳)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心里却绷紧了弦。辉哥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他显然对“西温哥华”、“豪宅区”这些关键词有反应,而且似乎有“那边的朋友”可以联系。这至少证明,这条路可能走得通。

    “还有,” 辉哥补充道,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她,“你男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跟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有什么你知道的,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 他丢过来一支圆珠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苏晴(林芳)早有准备。她接过纸笔,故意用歪歪扭扭、甚至有些错别字的笔迹,描述了一个虚构的、名叫“王强”的中年男人形象(参考了最常见的华人男性外貌),特征含糊(“脖子上有个疤”、“喜欢喝酒”),关于“富婆”的信息更是语焉不详(“好像姓什么韩?记不清了”、“开好车”、“住大房子”)。她写得慢,显得很吃力,最后还按了个手印。

    辉哥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信息的模糊和矛盾有所察觉,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将纸折好收起。“行了,有消息会通知你。没事别来这里找我。” 他挥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苏晴(林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又鞠了一躬,这才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桌球室。直到走出那条迷宫般的巷子,重新回到相对明亮嘈杂的主街,她才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与辉哥的接触虽然短暂,但对方身上那种混迹灰色地带多年沉淀下来的阴冷和精明,让她感到极大的压力。她不确定自己的表演是否完全骗过了对方,也不确定辉哥是否会真的尽力去查,更不确定这是否会打草惊蛇。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她必须借助本地“地头蛇”的网络,才能触碰到远在加拿大的目标。风险与机遇并存。

    等待是煎熬的。苏晴(林芳)继续着她的拾荒生活,但心思早已飞到了万里之外。她每天都会“路过”老鞋匠的摊位,用眼神无声地询问。老鞋匠大多数时候只是摇摇头,或者干脆不理她。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当苏晴(林芳)再次“路过”时,老鞋匠没有抬头,只是用鞋锤轻轻敲了敲摊位的木板,低声用当地语说:“明天,老地方,晚饭后。”

    苏晴(林芳)心脏猛地一跳。有消息了!

    第二天晚饭后,天色已暗。苏晴(林芳)再次来到那个破旧的桌球室。辉哥依旧坐在那个昏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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