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从韩晓的过往旧事中寻根 (第2/3页)
昌荣贸易……诈骗走私案……姓苏的旧友……海外……手腕的疤痕……“坎坷”的留学经历……
这些零碎的、看似无关的片段,在高烧和极度专注的状态下,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根无形的线隐隐串起。一个模糊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在沈冰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难道……苏晴与十年前那桩“昌荣贸易”诈骗走私案有关?甚至,与父亲那位姓苏的、后来去了海外的“旧友”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苏晴接近她,就不仅仅是简单的攀附或谋财,而可能是一场延续了十数年、甚至更久的、充满扭曲恨意的复仇?!
父亲与那位苏姓旧友“理念不合”、“渐渐疏远”,是否隐藏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恩怨?昌荣贸易的垮台,是否与父亲有关(哪怕只是间接的)?苏晴,会是那个苏姓旧友的女儿吗?她手腕的疤痕,所谓的“意外事故”,是否根本就是家破人亡后颠沛流离、甚至遭受迫害留下的痕迹?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苏晴的动机,就不仅仅是“预见未来”的股份和韩家的财产,而是要彻底毁掉韩家,为父(或家族)报仇雪恨!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手段如此狠毒、决绝,不留丝毫余地——因为这不仅是利益之争,更是血仇!
而林世昌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是真的被苏晴利用,还是……他本就是当年那桩旧案的知情者、甚至参与者?他与那位苏姓旧友,又是什么关系?他“帮助”苏晴,是出于旧情,还是另有所图,比如利用苏晴对韩家的仇恨,来达成自己吞并“预见未来”的目的?甚至,他是否就是当年导致昌荣贸易垮台、苏家败落的幕后黑手之一,如今与苏晴这个“复仇女神”形成了某种畸形而危险的同盟?
“灰隼”呢?他在这盘跨越了十数年的复仇棋局中,又是什么位置?仅仅是林世昌的商业伙伴和“黑手套”?还是说,他与那桩更古老的、涉及跨境走私诈骗的“昌荣贸易案”,也有某种关联?他那些流向公海和敏感地区的资金,他经营的“特殊货源”生意,是否就是当年“昌荣贸易”旧有网络的延续或升级?
头痛欲裂。沈冰用力按住太阳穴,感觉自己的思维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各种线索、猜测、记忆碎片纠缠在一起,理不出清晰的头绪。高烧让她的推理时而清晰如冰,时而混乱如麻。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针对她和父亲的这场阴谋,其根源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久远,更加黑暗。绝不仅仅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苏晴的背叛,是个人恩怨与庞大利益交织的产物;林世昌的伪善,是多年隐藏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而“灰隼”的阴影,则可能指向一个横跨多年、盘根错节的跨境犯罪网络。
她手中的“举报信”,仅仅触及了资金流动和技术伪证这两个环节。要真正撼动这个根深蒂固的罪恶联盟,揭开父亲冤死的全部真相,她必须挖得更深,找到连接过去与现在、个人恩怨与跨国犯罪的那条“根”。
这条“根”,很可能就藏在十年前的“昌荣贸易案”,以及父亲与那位苏姓旧友的往事之中。而这些,是她作为“韩晓”时,都未曾深入了解的家族秘辛。
她需要信息,关于“昌荣贸易”,关于那位苏姓旧友,关于当年那场诈骗走私案的更多细节。她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测。
可是,如何获取这些信息?她现在是一个“死人”,一个逃犯,身处异国他乡的边境小镇,没有网络,没有资源,甚至没有一个安全的身份去查询十几年前的旧案。
也许……“方特派员”的团队会有相关的数据库或渠道?国际反洗钱组织,或许会对涉及跨境诈骗、走私、洗钱的陈年旧案有兴趣,尤其是当这些旧案可能与当前正在调查的资金流动存在关联时。
但这只是猜测。她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于此。
另一个可能的途径……陈默。如果陈默一直在暗中调查,以他的技术能力和对韩晓过去的了解,他是否可能也察觉到了苏晴背景的异常,甚至已经对“昌荣贸易”旧案展开了调查?陈默当初给她的那份关于苏晴早年背景的模糊档案,是否就是某种提示?
可陈默联系不上。“信鸽”也似乎暂时沉寂了。
沈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力。线索似乎再次中断,不,是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幽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她吞噬。她仿佛独自站在一座黑暗迷宫的中心,四面八方都是岔路,每一条都可能通往真相,也可能通往更深的陷阱或绝境。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淡,又一天即将过去。地下室房间里的寒意更重了。沈冰的体温似乎在升高,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伤口处的灼痛也变得更加清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出警报,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做出决断,采取行动。
她挣扎着坐起来,喝光了水壶里最后一点带着铁锈味的凉水。然后,她再次拿出那两份“举报信”,借着窗外最后的天光,反复审视。资金链的线索,技术链的破绽……这些是“现在时”的证据,是刺向敌人要害的匕首。而她关于苏晴旧事和“昌荣贸易”的猜想,则是“过去时”的动机,是理解这场阴谋全貌的钥匙,也可能是指向敌人更致命弱点的地图。
她需要将这两者结合起来。在将“举报信”递出去的同时,或许可以隐晦地、安全地,提示“方特派员”去关注“昌荣贸易”旧案与当前资金调查的潜在关联?但如何做到既引起注意,又不暴露自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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