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不小心就找不着了(求订阅求票) (第3/3页)
因为什么事而疏离,也就都会产生继续交往的恐惧感。
“傻柱,大白天的发什么呆啊?!”秦淮茹走进来埋怨着说。
何雨柱自然不能对她说:想去找娄晓娥,我这儿正在做思想斗争呢!
“哦,没什么事儿。”他随口说着,“怎么着?你有事儿?”
“嗐,我婆婆带着小当,一大早去了趟鸽子市。你猜怎么着?小当看到一个卖小兔子,当时就走不动道儿了!”秦淮茹语气里带着无奈,但神情很欢快,“我婆婆拗不过她,一下子买回来两只呢!”
何雨柱听完,呵呵地笑着说:“你婆婆能舍得花这钱,不是给孩子买个玩意儿,这是要等着吃兔肉呢!”
“可不,兔子皮还能卖钱呢!”秦淮茹笑得很灿烂。
看着她开心的笑脸,何雨柱心里“砰砰”乱跳,像是被小兔子蹬的。
“傻看什么!”秦淮茹扭了扭身子。
“好看。”何雨柱点点头。
“呸吧你。”秦淮茹伸手拉他,“走,给我帮个忙。”
“我这正说要出去一趟呢!”何雨柱找着借口。
紧紧地拽住他的胳膊,秦淮茹严厉地说:“这事儿还就得找你了!帮我垒个兔子窝,我也不会啊。”
长叹一声后,何雨柱低头看着胳膊上的她的手:“赶紧松开啊,待会儿你婆婆来了,这事儿又大了!”
只好松开了手,秦淮茹转身向外走。回头看何雨柱没动身,她催促着说:“赶紧的啊。”
何雨柱犹豫一下,随后就笑呵呵地跟了过去。
干得很麻利,他一边干着,一边说着:“地上先得铺上砖头,要不兔子打洞就找不着了……”
天气渐热,他又劳动得很卖力、很认真,不多时就是满头大汗。
贾张氏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嘴里说着:“小当,这下儿两只小兔子可痛快了。”
秦淮茹端来一杯茶:“傻柱,先歇会儿。”
“干完了得了,越歇越不想动。”何雨柱抬起胳膊,蹭了蹭脸颊的汗。
秦淮茹把茶杯转到贾张氏的手里:“您先给端回屋里,等会儿再给傻柱。”
贾张氏回了屋,秦淮茹看着放在一旁小筐里的,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心里很高兴。
余光里似乎有个人影出现,并不看向来人的秦淮茹,镇定自若地拿起一条毛巾:“傻柱,我给你擦擦。”
“这儿,你擦哪儿去了?!”手里的活计不停,何雨柱嘴里埋怨着,心里很享受。
秦淮茹继续笑闹着,在他的脸上擦拭着。
站在垂花门洞里的娄晓娥,心中又是一阵哀叹:还真是没了缘分。
转过身,她沉默着走出了大院,却迎面遇到了回来的许大茂。
“你怎么又来了?”有了新计划的许大茂,此时气势很足。
“又没去你们家,我到这儿来怎么了?!”娄晓娥不服气地反问。
近来升官调工资,但和于海棠的恋情却发展不顺利,心里窝火的许大茂立刻瞪起眼睛。
“娄晓娥,就你现在这样儿,还敢狂?!”他手指着前妻的脸,拧眉瞪眼、咬牙切齿着说。
冲他冷笑一声,娄晓娥迈步离开了这个大院:“看你猖狂到几时!”
“呸!吓不死你!”许大茂恶狠狠地说。
走到中院,他看到说笑得热闹的何雨柱、秦淮茹两人。
正要走过去,他又见到小当、槐花蹲在地上,正嘻嘻地笑着,边看边爱抚那两只小兔子。
“哟呵,这是要搞养殖场啊?”他笑着说。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恨恨地骂着:“兔崽子!”
“哎,傻柱,你说什么呢?!”许大茂立刻站住不走了。
“我骂兔崽子,你丫搭什么茬儿?!”何雨柱站直身子,顿觉眼前发黑——直立性虚脱。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好好干活儿!”
许大茂冲这两人撇撇嘴,大步走去了后院。
何雨柱忙乎完了,秦淮茹连忙说:“傻柱,屋里坐会儿吧。”
正要迈步走进去,何雨柱又停住了脚。
“算了,我还是回自个儿屋吧。”他低声说,“要不,棒梗儿不乐意。”
“嗬,这么‘懂事儿’?”秦淮茹嘴上说着,心里也知道的确有这个可能。
何雨柱独自走回家,阎解放走来说:“柱哥,中午一起吃吧。”
“别介了,我自个儿随便垫吧儿什么就得了。”何雨柱笑着说,“我吃喝几口没关系,回头儿你爸心里起急就不好了。”
“哈哈。”阎解放也笑了,“那就这样,我拿点儿东西过来,咱俩单独吃。”
“也成。”垒兔子窝也的确累了,何雨柱答应了,“我这儿有酒,你随便拿点什么就行。”
不多时,阎解放买来了一包香肠、一包炸花生米;阎解旷端来了一盆白菜炖豆腐,阎解娣端来几个馒头。
“嗬,这也太丰盛了吧!”何雨柱笑呵呵地说,“还真没注意啊,你们家这早就是‘鸟枪换炮’啦!”
阎解旷和阎解娣一起回了家,阎解放坐下来,端起了酒杯:“喝着。”
何雨柱干活儿累了,吃喝得很痛快。
“喝啊。”他接连举杯。
“你多喝点儿,”阎解放解释着说,“我下午和我哥他们加把劲儿,把小屋收拾出来得了。”
“嗯,倒也是。”何雨柱仰脖喝尽了杯中酒。
“这好像是秦京茹的口头禅。”阎解放随口笑着说。
提起秦京茹,何雨柱觉得酒劲上涌,心里百感交集:可惜了。
接下来,就是他自我的喝酒表演。
作为厨师,他的酒量很不错。再加上现在的复杂心情,他举起酒杯喝一口,再自己倒满。
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他的眼睛逐渐发直。
“行了,干喝有什么意思。”阎解放劝说着,“有事自己考虑明白,别跟酒较劲。”
默默地点点头,何雨柱接过他递来的馒头,再闷头吃着。
“柱哥,感情也有轻重,也有差别。”阎解放靠在椅背上,自顾说着,“感情也很复杂,应该仔细分清楚。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恋情……”
何雨柱只是鸡啄米似的点头,却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几天,阎解放等这间重新粉刷的小屋干透,把自己的被褥用具搬来,正式入住了。
何雨柱这下得到了更多和他聊天的机会,随时都会迈步走进来。
聊天的内容,主要由他主导,但说得都很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