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改革的胜利 (第2/3页)
要是这个关键时候海部反水,他的后续计划就要全部泡汤了。
大泽一郎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油汗。
但他不敢去擦。
国内的基本盘已经因为大藏省的抽贷死绝了。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只有华盛顿的那张政治背书。如果这项法案今天流产,他明天就会被全日本的旧财阀撕成碎片。
平野站在大泽一郎的侧后方阴影处。
他不敢去看台上的海部,也不敢去看身前的大泽。
西园寺家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吧?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极其神经质地频繁瞥向议事堂侧面墙壁上的那面巨大的圆形挂钟。
黑色的秒针在白色的表盘上,一格、一格地向前跳动。
“咔。”
“咔。”
……
同一时间。
东京都,港区。
春日明晃晃的阳光倾泻在这片高级住宅区静谧的坡道上。
大泽一郎的私宅是一栋占地颇广的传统和洋折中式两层小楼。四周的围墙上攀爬着常春藤。
作为执政党干事长的宅邸,这里的物理防御体系本该极其森严。平日里,除了连接警视厅的底层报警线路,庭院内外还固定配有四名持证的专业安保人员分两班倒进行全天候巡视。
但今日,这套活人防御网被从内部瓦解了。
平野作为大泽最信任的首席秘书,拥有调配干事长身边一切安保力量的权限。就在今天清晨,他以“国会抗议人群激增、急需加强干事长撤离护卫”为由,将这四名安保人员全数抽调到了永田町众议院的地下车库待命。
唯一留守的中年钟点工,也因“宅邸自来水主管道全盘检修”的借口,提前获得了带薪休假。
配合大泽一郎本人正在国会进行全国电视直播。
西园寺家成功获得了一个宅邸内部空无一人、且绝不会有任何人中途折返的完美潜入窗口期。
此刻的宅邸内部,除了一套电子防御系统,再无任何活人。
一辆印着“东京都自来水检修”字样的白色轻型面包车,停在了小洋楼侧面的巷口。
车门推开。
堂岛严从驾驶座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毫无特征的浅灰色连体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工作帽,肩上还挂着一个陈旧的帆布工具袋。
他独自一人,走到私宅侧面的铸铁小门前。
左右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堂岛严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那是平野昨天在办公室内,用印泥拓下大泽备用钥匙的模具后,连夜赶制出来的复制品。
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锁簧顺滑地弹开。
堂岛严推开铁门,反手将其合拢。
庭院里种了几株名贵的罗汉松,虽然不大,但地面上的枯山水白沙也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踩着边缘的青石板,穿过庭院,直接走到小洋楼侧后方的设备外墙处。
一个灰色的方形金属电箱挂在墙壁上。
堂岛严拉开帆布工具袋,取出绝缘剪线钳。他撬开电箱的金属外壳,视线在密密麻麻的通信线缆中快速扫过。
政客私宅的安保系统并不像银行金库那样复杂。防盗探头与门窗传感器最终都会汇聚到一条直连警视厅的底层报警回路上。
剪线钳的刀口准确地咬合住其中一根带有红色标记的铜线。
“咔。”
极微弱的金属切断声响起。
物理回路被切断。即便稍后推开大门触发了门磁传感器,警报信号也永远无法传达到两公里外的警视厅终端。
堂岛严收起剪线钳,走到后门的玄关处,用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木门。
室内安静极了。空气中漂浮着极其细微的灰尘颗粒。
他换上带来的鞋套,迈步走入走廊。
堂岛严径直踩着铺设了羊毛地毯的实木楼梯,走上二楼。
二楼最深处的房间。
堂岛严走到书房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方,取下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尺幅巨大的日本风景油画,放在了一旁的办公桌上。
油画背后,墙体内部镶嵌着一面银灰色的重型机械保险柜。
堂岛严站定在保险柜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极薄的白色纯棉手套,戴在手上。
手腕微动,捏住冰冷的金属旋钮,开始向右旋转。
…
“对于零售面积超过五百平方米的大型店铺。”
海部俊树站在演讲台上。
下方揉成团的纸张还在不断飞来,砸在木质讲台的挡板上,发出沉闷的扑簌声。
“内阁提议,全面取消地方商工会议所的审批一票否决权。将审查权限直接上收至通产省本部。”
“以上。为本次草案的全部推介内容。”
海部合上黑色的文件夹。
平静地看着下面那群面红耳赤的政客们。
议长站在高台上,用木槌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面。
“推介演讲结束!现在,进行起立表决!”
议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大泽一郎坐在后排的坐席上。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