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1章 画?什么画? (第2/3页)
层,横躺着几卷用牛皮纸包好的卷轴,露出一截截泛黄的轴头,看形制像是画轴。旁边还摞着几个硬壳的文件夹,标签上用工整的钢笔字标注着“敦煌”“永乐宫”“法海寺”等字样,应该是苏白念历年做壁画临摹和保护时的研究笔记。
角落里有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旁边是一盏老式的绿色玻璃罩台灯,灯下压着一张宣纸,纸上是用铅笔勾勒的壁画人物线描稿,线条细密而流畅,人物的衣袂飘带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稿子旁边搁着一个白瓷笔筒,里面插着几支不同型号的勾线笔,还有一支已经用得很旧的小叶紫檀裁纸刀。桌上还散落着几块壁画残片的石膏模具,表面附着着斑驳的矿物颜料,红是朱砂的红,绿是石绿的绿,蓝是青金石的蓝,历经千年依然鲜艳得让人心惊。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旧书和宣纸混合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和石膏粉尘的干燥气味。没有饭菜的烟火气,没有洗涤用品的香精味,甚至没有多少活人居住应有的那种温暖而浑浊的气息。
这套房子不像一个家,更像是一间被压缩进了居民楼里的个人研究室,一个把自己和整个世界隔离开来的洞穴。
陈阳注意到,茶几上没有摆放任何零食点心,也没有水果。进门处的鞋架上只有一双拖鞋和两双登山鞋,摆放得整整齐齐,但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说明主人很少在这个家里招待客人——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客人来过。
然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苏白念没有给他倒水。
按照华夏人最基本的待客之道,客人进门,一杯水总是要倒的。哪怕是不速之客,至少也该客气一句“喝点什么”。
但苏白念什么都没有说,他让陈阳进来之后,就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走一个已经重复了千百遍的流程。他没有问陈阳喝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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