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刘海深情演讲,团队誓死追随 (第3/3页)
“我去年摔过一次,住院半个月,你亲自把工资送到我家。”另一个年轻技工站起来,嗓门粗,“那时候没人信我能回来,是你让我回的。”
“我媳妇怀上了,你说项目奖金照发!”有人喊。
“我爹瘫在床上,你批我每天早走半小时!”又一个声音。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有拍肩的,有握手的,有红着眼喊“头儿去哪儿我们都跟着”的。没人组织,没人带头,可那股劲儿像火一样烧起来。一个老工人走到刘海面前,把手里的搪瓷缸递过去:“喝口水,别光说。”
刘海接过缸子,缸身烫手,茶是新泡的,茶叶浮在上面。他低头喝了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大勇重新坐下,但身子前倾,手搭在膝盖上,脸上是这些年少有的笑。李娟回到座位,和旁边的女工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点头,神情坚定。
车间里人声未歇,但情绪已经落定。那种躁动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实的安静——像是铁水浇进模子,正在凝固成型。
刘海站在原地,手里的搪瓷缸冒着热气。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他右眉骨的月牙疤上,一闪。他望着眼前这群人,从第一排看到最后一排,看着那些熟悉的脸,那些熬夜调试的、抢修设备的、顶着压力坚持标准的,一个都没少。
他把缸子放在铣床边缘,金属台面留下一圈水印。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挥了下:“散会。该干活了。”
机器重新启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传送带缓缓转动,车床开始运转。工人们起身,拍了拍裤子,走向各自的岗位。有人哼起了歌,调子不成章,但轻快。
刘海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听着熟悉的金属碰撞声,像听一首老歌。
他忽然觉得,这声音比任何掌声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