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权力的压迫感 (第3/3页)
析,但他听懂了一个意思:奉天也不太平。
而奉天,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后一座大型聚集地了,如果奉天再出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往哪里去,人类还有希望吗?
就在这时,城门方向传来一阵金属轮轴转动的沉闷声响,厚重的钢制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朝那边望去。
紧接着,一队由钢铁和枪炮组成的车队从城门内缓缓驶出。
打头的是一辆焊着狰狞钢铁剃刀的老式轮式装甲车,车顶那挺通用机枪的枪管指向天空,机枪手裹着防风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表情的眼睛。
紧跟在装甲车后面的,是三辆改装过的防弹军用越野车,车身喷涂着旧式迷彩,车窗是单向的深色防弹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坐着谁,但那种比普通民用车辆高出一截的庞大车身,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接近的权威。
越野车后面跟着的是好几辆满载士兵的军用卡车,车厢两侧焊着粗壮的防爆钢板,士兵们抱着步枪,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公路两侧的人群。
不需要任何驱赶,不需要鸣笛,车队刚驶出城门口,那条排了半天的长队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切开一样,幸存者们隔着老远就自动往公路两侧退去,退得快的跑到了路肩外面,退得慢的干脆直接站到了公路下方的泥地里。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车队,季北也被这股无言的压迫感逼得跟着人群往后退,脚下踩到了某个人丢掉的破布鞋,差点摔倒,但根本顾不上回头,只是弯着腰拼命往路边挤。
他的余光扫到刚才那个络腮胡壮汉,那汉子刚才还唾沫横飞地分析政变局势,此刻低着头,像一根被风压弯的枯草,连大气都不敢出。
季北蹲在泥地里,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不敢抬头,但他的余光分明看到,车队中间那辆防弹越野车的后排车窗里,隐约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朝这边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