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9章残卷共鸣,东南亚的雨季来得猛 (第2/3页)
下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这是通往龙渊玉母的‘路引’。你看——”
她的手指沿着龙的身躯移动,从龙尾开始,经过盘旋的龙身,最终停在龙头的位置。
“这些符文,每一个都对应着一处上古玉矿的位置。龙尾是起点,龙头是终点。而终点——”
她的手指点在龙眼处的空洞上。
“就是龙渊玉母的所在。”
秦九真看着那个空洞,沉默了片刻。
“那这两个空洞……”
“需要两件信物来开启。”沈清鸢的声音低了下去,“或者说,需要两把‘钥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弥勒玉佛,又看了看桌案上那张兽皮卷。
“弥勒玉佛,是其中之一。”
秦九真眉头紧皱:“那另一把钥匙呢?”
沈清鸢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桌案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纸条上——那是楼和应三天前连同兽皮卷一起交给她的,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黑石盟。
“另一把钥匙,”沈清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在黑石盟手中。”
沉默。
秦九真的拳头握紧了。
“沈姑娘,你的意思是——”
“夜沧澜之所以不择手段地追杀我、抢夺弥勒玉佛、打压楼家,不是因为秘纹本身,而是因为——他也需要弥勒玉佛。”沈清鸢抬起头,目光清澈而锐利,“他手里有另一把钥匙,但他只有一把。没有弥勒玉佛,他的钥匙就是一块废铁。”
“所以他一直在等。”秦九真恍然大悟,“等你把弥勒玉佛的秘密解开,然后再——”
“然后再连人带佛一起抢走。”沈清鸢接过话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就是为什么他明明有机会杀我,却一直没有下死手。他需要我活着,需要我继续解译秘纹。”
窗外,雨势渐小。
雷声已经远去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屋檐,像是在演奏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沈清鸢站起身,走到窗前。她推开窗户,潮湿的风裹挟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了她的发丝。
“九真哥。”
“嗯?”
“你说,如果当年沈家没有被灭门,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秦九真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沈清鸢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在他印象中,沈清鸢从来不是一个会沉溺于“如果”的人。她冷静、果断、目标明确,像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刀——只往前看,从不回头。
但此刻,站在窗前的沈清鸢,让秦九真看到了她身上很少流露的一面。
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灵魂深处的那种——一个背负了太多东西的人,在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时,反而感到的那种疲惫。
“你会是一个普通的玉商女儿。”秦九真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在你家铺子里帮忙看店,每天跟那些来买玉的大妈讨价还价。偶尔赌两块小料,涨了高兴几天,垮了骂两句娘。到了年纪,你爹妈给你说一门亲事,嫁个老实人,生几个孩子,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沈清鸢听着,嘴角微微翘起。
“听起来……也挺好的。”
“是好。”秦九真点头,“但不是你。”
沈清鸢转过头来看他。
“你不是那种能安安静静在铺子里卖玉的人。”秦九真认真地说,“就算没有沈家灭门这件事,你也会走上这条路。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有那种眼睛的人,注定不会平凡。”
沈清鸢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弥勒玉佛。玉佛在雨后的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佛像的面容慈悲而安详,仿佛在告诉她——一切皆有定数,一切皆是修行。
“走吧。”她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朗,“去找楼伯父和楼望和。他们需要知道这些。”
秦九真点点头,转身去收拾桌案上的残卷。
沈清鸢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雨后的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阳光从那道缝隙中倾泻下来,照在远处的山峦上,将整片山林染成了金色。
她想起了父亲。
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弥勒玉佛被塞进她手中时,父亲手掌的温度。
“清鸢,带着它走。别回头。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
她没有回头。
二十年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该往哪里回头了。
楼家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楼和应坐在主位上,听完沈清鸢的讲述后,沉默了很久。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籽料,拇指反复摩挲着玉面上的一处皮色,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楼望和坐在父亲右手边,目光一直停留在沈清鸢脸上。他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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