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我的老师 (第2/3页)
足敬意的躬身弧度,伸出的手臂引导着对方走向空位,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天枢星遇刺之后,七星对天枢星候选人的监控严密程度超乎想象,连我屋外都时常有总务司的暗哨徘徊。”
“选择此地会面,实属无奈之举,让您受委屈了。”
知易的声音温顺谦卑,与在天叔面前展现的沉稳干练以及在刻晴面前维持的清朗从容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更像是愚人众脚边一条训练有素,懂得适时摇尾的猎犬。
“哦?”
尤苏波夫在冰冷的石凳上落座,指节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嘴角噙着一丝近乎揶揄的笑意:“提起这个,我这里恰好有个更有趣的消息。”
“根据我们在璃月不卜庐埋下的「眼睛」回报,你那位不幸遇害的天枢星老师…好像还吊着一口气没咽下去。”
“滋啦……”
青瓷酒壶的细长壶嘴与杯沿发出极其轻微的刮擦声。
知易正站在尤苏波夫面前,端着酒壶稳稳的倾倒着清亮酒液,但在听到天叔未死的消息后,在一瞬间产生了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短暂凝滞。
酒线随即恢复流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知易的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了一下,如同被重锤擂响。
毒药是他亲手掺进天叔那罐钓鱼用的饵料里的。
这个看似针对鱼群的下毒手段,是实则知易耗费数月观察,数次推演后的精密设计。
在知易伪装成游学学生,陪伴天枢星垂钓的日子里,他发现了一个天叔在钓鱼时多年养成的习惯动作。
每当老人揉捏搅拌好钓鱼用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饵料团时,总会习惯性地用沾着饵料的指腹边缘掠过自己的下唇内侧,用舌头和唇瓣去感知饵料的粘稠度、湿度以及香料颗粒的分布是否均匀。
这也是许多钓鱼老手的通病,一种依赖身体经验胜过依赖工具的微调能力。
知易将这个细节深深刻入脑海,并视为命运赐予的绝妙破绽。
加之钓鱼佬们大都喜欢在僻静、不被打扰的位置垂钓。
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人迹罕至的幽谷深潭,更理想的下毒地点吗?
远离璃月港的喧嚣,救援鞭长莫及,知易甚至在脑海中反复模拟过,即便天叔体质异于常人,未能当场毙命,只需他潜伏在侧,寻些个高处,推些石块下去伪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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