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0章 晏庭夜宴! (第2/3页)
蹭上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沟通要更加没有拘束一些:
“可算把你盼来了!刚还跟苏师兄打赌呢,说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去把你那房间的画全收了,留着当传家宝!”
他往院里一指,
“瞧见没?晏老把压箱底的二十年绍兴酒都搬出来了,坛子上的泥封还是他亲手盖的,说是要跟你浮三大白!”
庭院中央的红木长桌足有三丈长,上面铺着素色杭绸桌布,被灯火映得泛着柔光。
桌上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却不显得拥挤,反而透着股雅致:
油光锃亮的酱鸭卧在青瓷盘里,鸭皮上的褶皱里还嵌着几粒芝麻。
清蒸鲥鱼的鳞片泛着银光,鱼身上铺着的火腿丝红得像玛瑙。
最惹眼的是那盘桂花糖藕,藕孔里塞着的糯米晶莹剔透,顶上撒着的鲜桂花与院中的香气撞在一起,甜得人心头发颤。
“唐先生!”
林诗韵举着相机从人群里挤出来,小姑娘穿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草,她举起相机对着唐言就按了下快门,“咔嚓”一声轻响后,献宝似的把屏幕凑过来:
“您看这张!刚才还在跟赵师姐说,您今天斗画时握笔的姿势,比古画里的画圣还要有神韵!”
照片里,唐言指尖的道玄生花笔泛着淡淡的蓝光,背景里的小林广一脸色惨白,一明一暗,把胜利的喜悦衬得格外鲜明。
赵灵珊正帮着柳清砚师太摆碗筷,闻言笑着回头。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朵墨梅,手里捧着的象牙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可不是嘛,尤其是您画《江山图》时,那笔锋一转,真像有松涛从纸上涌出来似的,我当时在台下看着,后背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把一双筷子轻轻放在唐言面前的骨碟旁,语气里满是敬佩:
“说真的,您这技法到底是怎么练的?我练了十年没骨法,都赶不上您随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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