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8章 疯狂的田中! (第2/3页)
田中雄绘嗤笑一声,指尖抚过笔杆上的裂纹,那里还沾着血池里的暗红液体,像没擦干净的血痂。
他想起唐言握着道玄生花笔时的模样,笔尖流转的金光像在嘲笑他毕生的修为,那股平静的眼神,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刺骨。
他突然抓起《骨烬断锋毫》,指腹刚触到笔杆,就感到股电流顺着手臂窜上来。
断笔像是活了过来,在他掌心轻轻颤动,笔锋的骨粉摩擦着皮肤,带来种细微的刺痛,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脑海里突然炸开无数画面:
吴门画派的“破墨”技法在他眼前拆解,淡墨如何打底,浓墨如何破势,连笔尖的角度都清晰得像用尺子量过。
院体画的“界画”要诀化作无形的线,在他腕间游走,让他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屏住呼吸,让线条直得像刀锋。
甚至连早已失传的“飞丝描”,都像刻在骨子里般,让他能轻易控制笔锋,吐出细如发丝的线条。
“这才是……真正的画技……”
田中雄绘喃喃自语,眼睛亮得吓人。
他扯过张宣纸铺在画桌上,蘸了点宿墨,随意落下一笔。
墨痕落在纸上的瞬间,竟像活了过来。
原本平淡的线条突然扭曲翻涌,生出层层叠叠的阴影,像有无数人影在里面挣扎。
他不过是随意勾勒的山影,却透出股阴森的压迫感,峰峦的褶皱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看画的人。
“呵呵……呵呵呵……”
田中雄绘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书房里回荡,惊得窗台上的盆栽都抖了抖。
他又蘸了点朱砂,在山脚下点了朵樱花——那花瓣刚落下,就渗出暗红的液珠,像在滴血,边缘的墨色迅速晕开,竟生出种腐烂的质感,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不是他熟悉的笔法,却比任何技巧都更有力量。
那些曾经让他钻研半生的构图、配色、气韵,此刻都像小孩子的涂鸦。
握着《骨烬断锋毫》的手仿佛有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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