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7章 唐言,你逃不掉的! (第2/3页)
名字的台阶在红光里泛着光。
最底下一级,不知何时多了个新名字——“田中雄绘”,用他的血刻就,红得像要滴下来,笔画间还在渗出细小的血珠,仿佛在呼吸。
他走得很慢,却异常坚定。疼痛还在继续,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但心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那些关于衰老和腐烂的恐惧,早已被击败唐言的渴望碾得粉碎。
走出地窟时,天刚蒙蒙亮。
山风带着清晨的寒气吹来,田中雄绘却觉得浑身滚烫。
他摸了摸怀里的漆盒,感受着断笔传来的悸动,嘴角勾起抹疯狂的笑。
唐言,准备好了吗?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带来的,将是足以颠覆整个华夏画坛的血雨腥风。
“明天此时,秘法会达到最强程度,切记!!”
灰袍人重新戴上兜帽,声音又恢复了冰冷:
“但记住,三个月后,你的骨头可能会开始腐烂,从指尖一点点烂到心口。”
神秘灰袍人的声音仿佛是一种死亡诅咒,让田中雄绘感到不寒而栗。
“三个月。”
刀疤脸的铜珠眼在兜帽下转了转,发出“咔哒”的轻响:
“这还是往多了说。”
他从怀里掏出个黑陶小瓶,扔给田中雄绘,陶瓶撞在漆盒上,发出沉闷的响,
“这里面的药,每日寅时用温水冲服。能压着点反噬,让你手指烂得慢些。”
田中雄绘接住小瓶,入手冰凉,瓶身刻着和血池一样的符文。
“只是慢些?”他的声音发紧,指尖捏得陶瓶咯咯作响。
“你以为是延年益寿的仙药?”
右边的灰袍人嗤笑一声,指甲在石台上划出刺耳的声:
“染血秘法是把双刃剑,吸了多少力,就得吐多少命。
这药顶多让你在烂到心口前,还能握得住笔。”
“够了。”
田中雄绘将陶瓶揣进怀里,和服的褶皱遮住瓶身:
“三个月,足够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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