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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张天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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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张天铭回来了 (第2/3页)

的金属盒子,把芯片放了进去。

    “张先生,跟我走吧。回东倭奴国。那里有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科学家。我们会让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张天铭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大海。海浪还在拍打着礁石,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转过身,跟着盖世草包消失在了海岸线上。

    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的伤口结痂,却不足以让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愈合。张天铭从东倭奴国回来的时候,没有走大夏的机场,没有从任何一座城市的港口登陆,他从西南边境的密林中徒步入境,一个人,一把短刀,一颗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心脏。那颗芯片植入了他的大脑,在颅骨内侧的某个位置,贴着他的脑膜,发着极其微弱的、蓝色的光。他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它一直在那里,像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帮他计算着每一个对手的出招轨迹。月光下,他穿过了边境的密林,穿过了山间的云雾,穿过了那些他曾经熟悉、如今已觉陌生的土地。

    他没有回南省,没有去看凌氏集团总部那栋空荡荡的大楼,没有去找张翀。他直接去了上京。

    上京的春天比南省来得晚一些。梧桐树刚刚发芽,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无数只刚刚睁开的婴儿的眼睛。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的男人,是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杀神。

    张天铭变了。从东倭奴国回来之后,他就变了。以前的张天铭是阴冷的,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人一口。现在的张天铭是温和的,像一位在大学里教书的年轻教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学会了笑,学会了客气,学会了在杀人的时候依然保持嘴角那抹不变的弧度。从容,精准,不留痕迹。

    他在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见到了盖世草包。整层楼都被盖世财团包了下来,表面上是做国际贸易的办事处,暗地里是特老虎在东半球的情报枢纽。盖世草包穿着一件黑色的套裙,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硕大的珍珠耳钉,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张先生,你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张天铭坐在沙发上,接过秘书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芯片的适配很成功。我的修为虽然没有提升,但我的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苍井结衣的战斗数据已经完全融入了我的神经系统。”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在说“我终于有了复仇的资本”的笃定。“特老虎先生的新任务,我需要更详细的背景资料。”

    盖世草包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文件袋是牛皮纸的,封口处盖着火漆印,印着一个他熟悉的图案——美丽国的白头鹰,爪子里攥着箭矢和橄榄枝。张天铭拆开封口,取出里面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看着。盖世草包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特老虎先生和大夏交手多次,每次都没占到便宜。贸易战,大夏没有垮;中东市场,大夏拿下了;稀土,一粒都没拿到;就连波斯战争,大夏的技术也插了一脚,让我们的军队举步维艰。特老虎先生认为,硬碰硬不是办法,文斗不行,武斗也不行。他需要大夏自己乱起来。”盖世草包顿了一下,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特老虎先生给你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上京大学客座教授,国际关系学院,研究大夏古代军事思想。你可以用这个身份接近你需要接近的人。你需要的那个联系人,已经安排好了。”

    一个年轻人从侧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实习生。但他看向张天铭的眼神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年轻人。他走到张天铭面前,微微欠身。“张先生,我叫郭子玉。郭天雄是我堂三伯。我在天雄军节度使府做文书工作,负责对外联络。”

    张天铭站起来,伸出手。“郭先生,久仰。”

    郭子玉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一触即分。

    上京,郭家老宅。郭天策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明前龙井,茶汤清澈,香气袅袅。他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人。张天铭变了,变得让他有些不认识。以前的张天铭坐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寒气逼人。现在他坐在那里像一杯温热的茶,不冷不热,不卑不亢,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郭伯伯,许久不见,您身体可好?”张天铭的声音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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