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暗流汇集 (第2/3页)
妈的,又断了。不过,最后一次有效信号发散点,大致可以圈定在北阿坎德邦的根戈德里附近山区。误差半径……二十公里。”
“根戈德里……”权俊宇快步走到最大的那幅卫星地图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那是喜马拉雅山南麓,地形崎岖,河谷深切,森林密布,靠近中印边境敏感地带。“朝圣圣地,也是徒步和……‘灵修’的热门区域。符合‘圣所’需要隐秘和所谓‘灵性’环境的特点。阿三,调出该区域过去半年内所有非官方的建筑许可、建材运输记录、大型设备入境记录,交叉比对异常电力消耗和卫星图像变更!”
“已经在做了,老板。但那边……你懂的,地方政府记录一塌糊涂,贿赂横行,数据可靠性低于百分之三十。”阿三耸耸肩,但手指没停。
“那就用钱买!用黑客手段挖!我要知道那里每一块石头在过去半年里有没有被人动过!”权俊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接近猎物时的、混合着恐惧与狂喜的战栗。姜泰谦那条老狗果然行动了,夜巡者、韩国检察官、甚至可能还有印度本地势力……水越来越浑。浑水才好摸鱼。不,是摸珍珠,摸钻石,摸那个能改变一切的金钥匙——苏米,或者她所代表的那种“力量”。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单独的、被防电磁屏蔽材料包裹的小工作台。台上只有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几行残缺的、如同天书般的代码和生物分子式。这是他从“善缘”数据库最深处、在姜泰谦和“夜巡者”清理之前,冒着被反追踪的风险,用自毁性病毒硬挖出来的“梵行”研究数据碎片。不到完整资料的千分之一,而且严重损毁、加密。
但就是这千分之一,已经让他连续几周失眠。那些异常的细胞活性曲线,那些无法用现有生物学解释的能量代谢图谱,那些指向“意识场干涉物质”的疯狂假说……每看一次,他血液流动的速度就加快一分。这不是医学,这是神学,是炼金术,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姜泰谦那个蠢货,只想着救他那半死不活的儿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曾经握着什么!那是可以重新定义生命、财富、权力的东西!是可以让权俊宇,这个永远活在父亲和大哥阴影下的私生子,一步登天,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终极力量!
“老板,”一个负责监听警方频道的技术员突然抬头,声音有些异样,“印度北阿坎德邦警方内部通讯,加密层级突然提高。提到有‘未经授权的外国武装人员’疑似在根戈德里外围区域活动,可能与‘跨国犯罪及非法宗教活动’有关。当地驻军被要求提高戒备,但……似乎有更高层的指令介入,要求‘保持观察,避免冲突’。”
权俊宇猛地转身,眼睛亮得吓人。“更高层?具体是谁?哪个部门?”
“无法确认,通讯加密等级太高,而且有干扰。但肯定不是地方警署或常规军队系统。可能是……情报部门,或者更特殊的单位。”
特殊单位。权俊宇咀嚼着这个词。印度国情复杂,各种情报机构、内卫部队、甚至与古老家族或宗教势力有牵连的秘密组织盘根错节。连他们都惊动了?还是说,他们本来就在其中?
混乱。机会。风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卫星电话。他拿起话筒,拨通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对方没有出声。
“是我。”权俊宇说,声音压得很低,“情况在预期内,但水比想象得深。地方警察和可能的情报部门已经被惊动。我要‘灰狐’小队提前进入待命位置,装备全部更换为‘非标准’来源,不留任何可追溯痕迹。授权使用‘B类应对方案’。一旦我确认最终坐标,他们要在三小时内能突入核心区域。任务目标更新:首要目标,获取所有生物样本、实验数据和核心人员(特别是目标‘S’,死活不论);次要目标,清理现场,制造‘本地犯罪团伙火并’或‘极端宗教仪式事故’的痕迹。如果遭遇其他武装势力……包括我们之前的‘合作伙伴’(指夜巡者),评估威胁,必要时可自主开火。明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的是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明白。佣金提高百分之五十。**险系数。”
“成交。”权俊宇没有丝毫犹豫,“资金十分钟后到账。保持频道清洁,等待最终坐标。”
他挂断电话,走回主屏幕前。根戈德里地区的卫星地图被放大到极致,山川河流纤毫毕现。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老东西,夜巡者,还有不知道哪路的神仙……”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冰冷、扭曲的弧度,“都想去抢那盏神灯?好啊。看看最后,擦亮神灯的人,是谁。”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中,像两点幽幽的鬼火。
第三节:新德里,国际刑警组织临时协调中心
郑在勋扯了扯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的领带,觉得喉咙发干。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冷,但他后背的衬衫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这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无力感,一种被层层叠叠的官僚主义、外交辞令和无形墙壁困住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这是一间简陋的临时办公室,位于印度中央调查局(CBI)某栋旧楼里。墙壁是难看的米黄色,有些地方漆皮剥落。几张金属桌子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卷宗、电脑和喝了一半的纸杯咖啡。空气里除了咖啡味,还有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卡其色制服、留着小胡子的印度警官,辛格副警监。辛格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毫无破绽的礼貌微笑,但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外国同行带来的“麻烦”的厌烦。
“郑检察官,我非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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