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初窥阵纹门道,天赋初显 (第2/3页)
不是纹路破损,不是阵基松动,更不是核心阵眼出了问题。孟然排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一直在找阵法的“损坏”,但真正的问题是五行属性配比发生了偏移。这块聚灵阵基石板的西角有一道金行纹路,原本的刻痕已经被常年灵气冲刷磨损得极浅,导致金行灵力在流经此处时溢散过多,金克木,克制了旁边木行纹路的正常运转。木行一堵,整条灵气循环的闭环便在衔接处断裂,像一条无形的水管被看不见的石头堵住了喉咙。
这般纰漏极其细微,只是阵基与灵脉衔接处多种属性灵力的微妙失衡。那磨损程度比头发丝还浅,肉眼根本无法从石面上分辨,若非凌尘这些天以来日复一日在这片阵基周围清扫,将每一条纹路的走向与深浅都刻进了脑子里,也绝不可能一眼便看出。更重要的是,他拥有混沌道体对天地灵气最原始的感知力——别人看阵是看石头上的线条,他看阵是看灵气在纹路中流转时的速度、温度、色泽。金行灵气在这里的流速比木行灵气快了将近一倍,而正常的聚灵阵中,五种属性灵气的流速应该是渐进的、互补的,绝不应该出现一道纹路中灵力“抢跑”的现象。这种速度差,就像一条河的两条支流,一条湍急如瀑,一条迟滞如潭,不堵才怪。
孟然又蹲在那块石板前,一手拿着刻刀一手拿着炭条,在地上画了半天还是没找出问题所在。小孙在旁边递这递那,急得不停挠头。小何更是一脸沮丧,嘴里嘟囔着“这回死定了死定了”。
蹲在石板前灰头土脸的孟然正焦躁得一把又一把地擦汗,余光忽然瞥见旁边有个杂役正盯着石板看了好几息。他本就心里憋着火,见一个灰衣杂役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下意识便将连日累积的挫败与烦躁一股脑地发泄出去:“看什么看?这阵法你搞得懂?一边扫地去!”语气毫不客气,带着阵阁弟子惯有的倨傲与不耐烦,甚至连扫把都没放下就朝凌尘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这杂役不会是也想修阵吧?他怕是连刻刀都没摸过。”小孙在一旁也跟着帮腔,被凌尘用极淡的目光扫了一眼,后半句揶揄莫名地卡在喉咙里没敢说全,只觉得被那双眼睛看过的瞬间后脊莫名一凉,等回过神来对方已经重新低下头去扫地,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凌尘收回目光,没有辩解。他本就无心逞能,方才出声不过是恰好路过,见一个阵阁弟子对着不入流的基础故障连排查方向都跑偏了,出于本能随口提醒一句。既然对方不领,他也不想强求。他握着扫帚退后两步,继续默默清扫阵基边缘的碎石与落叶,动作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不争不辩,不急不躁,仿佛刚才那句指点只是不小心说多了。
孟然又试了一轮。他把刻刀放下,拿起灵力探测符重新沿着阵基纹路测了一遍,符面灵光依旧紊乱,淤积的灵气已经开始往旁边的辅助阵基渗漏,盘龙石柱根部都泛起了一层微不可察的白霜。再拖下去,万一影响到护山大阵防御分阵的运转,让防御阵基的预警符文产生误报,传到阵阁执事耳朵里,扣灵石事小,年底考核评定不合格,甚至被调出阵阁发配去守矿场,那才是真要命。
他咬咬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弯腰扫地的杂役。从方才到现在,这人一直蹲在旁边,看似扫地,目光却时不时朝阵基方向瞟了一眼。孟然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面子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还是小孙凑过来小声说:“师兄,要不……让他试试?反正修不好也是挨骂,多个人顶多骂多一句。”
孟然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凌尘面前,板着脸道:“喂,你刚才说西角那道纹有问题——你确定?”
凌尘抬起头,神色平静:“金克木,纹路偏了半分,灵气堵在闭环里出不去。微调三寸,让金行纹路绕开木行纹路的节点,就能打通循环。三寸,不能多也不能少。”
孟然皱了皱眉。这人话说得太笃定,每个字之间没有任何犹豫和含糊,跟他平时听到阵师师兄们说“大概”“可能”“试试看”的风格完全不同。这种语气要么是真有把握,要么是脑子进水。
“你小子学过阵?”
“以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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