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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9章酸菜汤的信仰,三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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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19章酸菜汤的信仰,三天没有说话 (第2/3页)

?”

    巴刀鱼想了想,鱼是从巷口老张的摊子上买的,他买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娃娃鱼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巴刀鱼和酸菜汤跟上去,三个人到了老张的鱼摊。娃娃鱼蹲下来,看着水箱里的鱼,看了一会儿,伸手捞起一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些鱼都被喂过东西。”她说,“有人在水里加了玄界裂缝的碎屑,鱼吃了之后肉质会变,表面看不出来,但做熟了之后会释放一种让人上瘾的物质。吃一次没什么,吃多了就会离不开,然后卖鱼的人就可以涨价。”

    老张的脸白了。

    巴刀鱼的脸也白了。

    他做了半年多的鱼,用的都是老张的货。有多少人吃过?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他们三个人一家一家地去找那些老顾客。有的人没事,有的人已经出现了依赖症状——不吃巴刀鱼做的鱼就浑身难受,吃了他做的鱼就浑身舒坦。巴刀鱼挨家挨户地道歉,挨家挨户地赔钱,有一个老大爷拉着他的手说:“小巴,你别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你这孩子心眼好,我们都知道。”

    那天晚上回到店里,巴刀鱼坐在门口抽烟,酸菜汤坐在他旁边,娃娃鱼蹲在马路牙子上。

    “你刚才怎么知道鱼里有毒?”巴刀鱼问娃娃鱼。

    娃娃鱼沉默了很久。

    “我能读懂食物的情绪。”她说,声音很小,“食物也有情绪。被杀的时候会害怕,被煮的时候会痛苦,被人吃掉的时候会释然。你的鱼,在告诉我它不舒服。”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了一眼。

    读心术。不是读人的心,是读食物的心。

    这是什么天赋?

    “你从哪来的?”酸菜汤问。

    娃娃鱼低下头,把帽子拉得更低了一些。

    “我不记得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娃娃鱼失忆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娃娃鱼——或者说,她只记得这三个字。她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能感知食物中残留的情绪和玄力波动,这种能力在整个玄厨界都极为罕见,也极为危险。

    因为食魇教也在找她。

    四

    酸菜汤的沉默,是从她看到那个东西开始的。

    三天前的那个据点,是食魇教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巴刀鱼他们接到线报,说那里有人在用玄界裂缝的碎屑喂养牲畜,那些牲畜的肉会流入市场,污染整个城市的食物链。

    他们摸进去的时候,仓库里没有人。只有一排排的铁笼子,笼子里关着猪、牛、羊,还有鸡鸭鹅。那些动物都还活着,可它们的眼睛是灰白色的,瞳孔散开,像是什么都看不见。它们不停地抽搐,嘴角流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在哭。

    娃娃鱼蹲在一个笼子前面,手伸进去摸了一只羊的头,然后猛地缩回来,脸色惨白。

    “它们在害怕。”她说,“不是怕死,是怕吃了它们的人。它们知道自己被喂了毒,知道吃了它们的人也会中毒。它们不想害人,可它们没办法。”

    酸菜汤站在旁边,手里的玄厨刀在发抖。

    她杀过很多动物。做厨师的,哪有不杀生的?她从来不会为此内疚,因为她觉得,她把这些动物做成美食,是对它们生命的尊重,是让它们死得其所。

    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

    如果这些动物不是自然生长的,而是被人为地灌入了毒素;如果这些动物不是用来滋养人的,而是用来毒害人的——那她在做什么?她做的那些菜,到底是治愈人的,还是害人的?

    她一刀砍断了铁笼子的锁。

    “放了它们。”她说。

    巴刀鱼拉住她:“不能放。这些动物已经被污染了,放出去会传染其他的——”

    “那怎么办?”酸菜汤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把它们都杀了?杀了之后呢?埋了?烧了?它们做错了什么?”

    巴刀鱼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他们联系了玄厨协会的人,把那些动物全部处理了——无害化处理,就是烧掉。酸菜汤没有参与,她一个人坐在仓库外面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一言不发。

    娃娃鱼出来找她,在她旁边坐下。

    “你是不是在怪自己?”娃娃鱼问。

    酸菜汤没有回答。

    “你不应该怪自己。”娃娃鱼说,“你救不了它们,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给它们喂毒的人的错。”

    酸菜汤转过头,看着娃娃鱼。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

    “你说你能读懂食物的情绪。”酸菜汤说,“那你告诉我,我做的那些菜,它们是什么情绪?”

    娃娃鱼沉默了很久。

    “它们很骄傲。”她说,“被你做成菜的食材,都很骄傲。因为你把它们变成了最好的自己。”

    酸菜汤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是巴刀鱼第一次看到她哭。

    五

    可三天后的现在,她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说话,不笑,不骂人。她把自己关在餐馆后面的小房间里,门从里面反锁着,谁敲都不开。巴刀鱼把饭放在门口,她会拿进去,但吃完后碗筷会放在门口,碗是干净的,干净得像是舔过的,可里面没有留下任何玄力。

    她做的饭,没有玄力了。

    这对一个玄厨来说,是最可怕的事。玄厨的玄力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来自于厨师的信念——对食材的尊重,对食客的关爱,对烹饪的热爱。这些东西看起来虚,可它们是玄力的根基。没有了信念,玄力就会消失,就像火没有了燃料,再旺也会熄灭。

    巴刀鱼站在酸菜汤的房门外,手里端着一碗面。

    面是他做的,番茄鸡蛋面,最简单的家常味道。他做了两份,一份放在门口,一份自己端着,靠在门框上吃。

    “酸菜汤,”他说,嘴里含着面,声音含混不清,“你知道我为什么做厨师吗?”

    门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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