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情深似海 (第2/3页)
追他?追到何处,你是不是不知道?”
“好吧。”
“如此,一切合情合理。”
吴庆白了他一眼:“行罢,您是大哥,您怎么说,属下便怎么做。反正那是北齐皇帝,又不是咱大骊的皇帝,骗便骗了。再说,我等也确实在查案。”
霍景渊赞道:“你这脑子,倒也还用的。”
他顿了顿:“对了,我让你寻萧怀远的字迹,可寻到了?”
“将军,您这不是为难属下吗?属下上哪儿寻去?昨夜人都来了,您怎不让他写一个?”
霍景渊眼皮惊讶上抬:“吴庆,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豆腐做的?昨夜那种情形,我哪还想得到这些?再说,便是让萧怀远写,他也不能写啊。你这脑子整日里装的什么,怎生想到这个?”
吴庆摸摸脑袋:“您不是说属下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吗?所以便想到了。您的是什么脑,比属下的好用,您想。”
“我这是胡桃脑,比你那豆腐脑好用些。萧怀远的字迹,寻不到便罢了。你先替我想法子应付北齐使者,若他真是为重建遂安城而来,你便问他皇上如何示下,记下来告知于我。”
吴庆心中没底,只觉压力如山:“您不是说属下是豆腐脑吗?这般要紧的事,属下如何记得住?”
“废话少说,赶紧滚。”
霍景渊心里清楚,吴庆是记得住的。这家伙力气大,脑子好使,常冒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只可惜不识字。
他刚想说“你记录下来”,可想起他不会写字,也只得作罢。
吴庆离去后。
霍景渊又回去守着慕容晚晴。
他想着陈虎,想着齐凌河,想着萧怀远。
隐隐觉得,陈虎与齐凌河之死,不像是萧怀远所为。
那,又会是谁呢?
一个上午的光阴悄然流逝。
霍景渊眉头愈发紧锁:“这般干等着、守着,终不是办法。”
“痛好痛”慕容晚晴忽然喊叫起来,眉头紧皱,额上满是汗珠。
霍景渊猛地站起:“哪里痛?”
他真恨不得此刻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痛的也是自己。
翠儿眼泪“哗”地掉下来,一把推开霍景渊:“起开!都是你害的!你不带她去军营,她怎会如此!”
霍景渊被推得后退一步,却未动怒。
他只是立在那里,望着她。她的脸那样白,唇上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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