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这个故事只能给她讲 (第3/3页)
,先将慕容晚晴抱上马背,随即翻身跃上。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勒紧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慕容晚晴疑惑道:“你去军营,带我去做什么?”
霍景渊被问住了。
萧怀远走了。
可他不知萧怀远会不会再杀回来。
若是杀回来,他不知慕容晚晴会否跟他走?
又或者,慕容晚晴自己不愿走,却被强行带走。
不管何种情形,他都不愿慕容晚晴跟萧怀远走。
慕容晚晴见他不说话,又问:“你去军营,我不去。”
她挣扎着。
“农妇!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得像风:“带你去瞧瞧,我是怎么死的。”
霍景渊知道,即将有一场大战。
他之所以诈死,便是为了引敌上钩。
他不知道这一去,是生是死。
这一刻,他没有多想。
他只愿慕容晚晴在自己身边。
即便她眼睁睁看着他死,他也不愿她跟别的男人走。
慕容晚晴愣住了。
她转过头想看他,他的下巴却搁在她肩头,不让她回头。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她昨日刚体会过他如果真的死了,她是什么感觉,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何时盼着你死了?”
慕容晚晴说着,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他忽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脸一下子红了。
霍景渊心中得意,她到底还是不愿我死。
嘴上却硬邦邦地道:“你不盼着我死,那晚为何给我烧纸?”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本人已死,有事烧纸’。你让我替你入殓,不就是让我替你守着尸身,怕旁人知晓你是假死么?”
霍景渊笑了,慕容晚晴确实聪明。
“那你为何要烧纸?守着尸身便够了。”
“做戏要做足,光守着多假,烧些纸才真。烧了纸,旁人才以为你是真死了。”
霍景渊听罢,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话倒是一点不错。
“那你烧纸便烧纸,怎的边烧边说什么?”
“我给你烧纸,总得哭罢?我明知你是假死,如何哭得出来?不笑便算好了。”
霍景渊心头一紧:“那若我真死了,你会哭,还是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