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险在西南 (第2/3页)
他,急急如律令也安静下来,趴在沈霁川脚边,尾巴偶尔扫一下。
沈霁川又沉默了。
安南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
“三哥,你这里的桂花树好漂亮好香啊。”
沈霁川点了点头。
“三哥,你不喜欢出去吗?”
沈霁川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喜欢。”
安南没有再问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对沈霁川说。
“三哥,我以后可以来听你弹琴吗?”
沈霁川抬起头,看着安南,那双蒙了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你不会嫌我无聊吗?”
安南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会弹琴,好厉害的,我都学不会。”
沈霁川看着安南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可那是安南第一次看到他笑。
“……好。”
从那以后,安南每天下午都会去沈霁川的小院。
有时候她带一些点心过去,有时候带一本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那么坐在桂花树下,听沈霁川弹琴。
沈霁川一开始很拘谨,弹琴的时候总是断断续续的,弹几个音就停下来,像是怕吵到别人,又像是在试探自己还能不能弹好。
安南从来不催他,也从来不评价他弹得好不好,她就那么安静地听着,偶尔跟急急如律令玩一会儿,偶尔抬头看看桂花树上的叶子。
慢慢地,沈霁川弹琴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从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从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
他弹的曲子很杂,有古典的,有现代的,有时候是他自己即兴创作的,旋律忧伤而美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流淌出来的。
安南听着那些旋律,有时候会觉得心里酸酸的,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在沈霁川弹完之后,鼓鼓掌,说一句“好听”。
沈霁川每次听到安南的掌声,都会微微低下头,耳尖泛红。
有一天下午,安南照例去找沈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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