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442章 残唐五代,伐蜀灭国战 (第3/3页)
朝廷内部也暗流涌动。
安重诲见有机可乘,趁机诬陷任圜谋反,声称其与朱守殷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安重诲伪造圣旨,矫诏赐死任圜。任圜接到圣旨时,一脸愕然,他深知自己冤枉,却无力回天。
在寒光闪闪的刀锋下,任圜含冤而终,他的鲜血染红了诏书,也染红了朝廷的黑暗。
李嗣源对于任圜的冤死并非不知情,但他却选择了沉默。他深知安重诲的势力已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撼动。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圜的冤魂在朝堂上徘徊,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愧疚。
此后,安重诲更是权势滔天,无人能敌。连皇子李从荣、李从厚都对他敬事不暇,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权臣。
唯独河中节度使李从珂,他性格刚烈,不畏强权,对安重诲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戒备与敌意。整个朝廷上下,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次年改年号天成为长兴。
长兴元年,李从珂出城检阅战马,杨彦温趁机关闭城门,不许李从珂入城,逼其返回洛阳。
李嗣源将李从珂召回朝中,同时命药彦稠率军讨平杨彦温。安重诲又唆使宰相论奏,追究李从珂失守之罪,想趁机除掉李从珂。
李嗣源驳回了宰相的奏议,只命李从珂赋闲在家。
后来,禁军将领李行德、张俭弹劾安重诲私募士卒,整械备装,图谋不轨。李嗣源虽以诬告之罪将李行德、张俭族诛,但也对安重诲起了猜忌之心,命范延光同任枢密使,以分散安重诲的权力。
长兴二年,安重诲被解除枢密使职务,外放为河中节度使,随即又以太子太师之职致仕,李嗣源又怀疑安重诲有异志,任命李从璋为河中节度使,让他监督安重诲,并让步军指挥使药彦稠率军前往河中。
李从璋率甲士包围安重诲的府邸,用铁挝击杀安重诲夫妇。李嗣源又下诏为安重诲定罪。
长兴四年,李嗣源欲用“换镇”的方式兼并夏州定难军(今~陕~西~靖~边),结果遭到定难留后李彝超的抵制。他调兵攻打夏州,但却久攻不下,只得妥协,授李彝超为定难节度使。
后唐朝廷久不用兵,一朝出兵却又无功而返,军中流言四起。
李嗣源便下令赏赐士卒,但却没有正当的理由。士卒从此更加骄纵。
李嗣源即位时,长子李从璟已被元行钦杀害。他封次子李从荣为秦王,并任命为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
李从荣当时已是事实上的嫡长子,掌管京师政务,又握有兵权,且能与宰相分庭抗礼,种种迹象皆表明李嗣源有以其为继承人的打算。
但当太仆少卿何泽上书请立李从荣为皇太子时,李嗣源却很不高兴的道:“群臣请立太子,看来我应当回河东养老了。”
最终,李从荣只被拜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未能成为储君。他极为不安,担心自己不能继承皇位。
长兴四年十一月,李嗣源病重。
李从荣入宫探视,见李嗣源已不能抬头,出宫时又听到宫中哭声不绝。他误以为李嗣源已经去世,次日便称病不复入朝,在府中与亲信谋议夺位。
长兴四年十一月二十日,李从荣率牙兵千人列阵于天津桥,准备以武力入居兴圣宫。
枢密使冯赟、朱弘昭与宣徽使孟汉琼禀称李从荣谋反,关闭皇城端门,命李重吉率所部控鹤禁军把守宫门。
侍卫指挥使康义诚本是李从荣事先约定的内应,这时也被阻在宫中,难以接应李从荣。
孟汉琼召来马军都指挥使朱洪实,让他率五百骑兵攻击李从荣。
李从荣逃回府邸,被皇城使安从益追上斩杀。李嗣源悲骇莫名,病情加剧。他追废李从荣为庶人,并从邺都召回宋王李从厚。
长兴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李嗣源驾崩于大内雍和殿,终年六十七岁。
李从厚赶至洛阳,为李嗣源发丧,并于柩前即位,李从厚准备成为后唐第三位皇帝。
潞王李从珂是李嗣源的养子,自幼随父征战,在后唐灭后梁之战中屡立战功,官至凤翔节度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