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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贼先擒王!他一马当先,直扑马腾、韩遂二人。
“匹夫休得猖狂!”马腾、韩遂见状,也顾不得指挥士兵,纷纷拔出兵器,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二人的武艺,在曹昂面前本就稍逊一筹,更何况旁边还有许褚、曹仁等猛将虎视眈眈。数回合之后,马腾便被曹昂一枪挑中肩头,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当场被亲卫擒获。韩遂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张辽、徐晃死死缠住,左冲右突不得,最终力竭,只能束手就擒。 就在此时,李儒也率领着城中主力大军赶到。他本以为马腾、韩遂已经得手,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二人被擒的场面,不禁愣了一下。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之辈,瞬间便反应过来,心中暗道:“此二人无能,坏我大事!不过,他们今日将亡,倒是天赐我独霸西凉之机!” 想到此处,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全然不顾马腾、韩遂的死活,厉声下令:“全军听令!曹昂等人已入瓮中,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全部斩杀!” 曹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李儒果然是个枭雄,为了权力,连盟友都能舍弃。”他知道,继续留在城中只会腹背受敌,得不偿失。他当机立断,对身边的亲卫喝道:“将马腾、韩遂二人松绑,放他们回去!” 马腾、韩遂二人正以为必死无疑,突闻此言,皆是一愣。 曹昂看着他们,淡淡道:“你们二人,不过是被李儒利用的棋子罢了。今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是战是降,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理会二人,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出城去!” 许褚、张辽等人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立刻护着曹昂,朝着城门方向猛冲。李儒的大军拦不住他们,于是曹昂等人便是突破重围,杀出城去。 夜色如墨,西凉军大营内,气氛却比这夜色还要凝重几分。马腾与韩遂二人自城外巡查归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白日里与曹昂大军的鏖战虽未分胜负,但若非李儒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未能及时截断敌军后路,说不定早已大获全胜。此刻,他们对李儒的不满与猜忌,如同营中悄然蔓延的瘟疫,再也无法掩饰。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著李儒略显苍白的面容。他何尝不知马韩二人的疑虑?只是那曹昂行事诡谲,他实在不敢轻易涉险。然而,这份谨慎在马腾韩遂眼中,却成了别有用心的佐证。嫌隙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长。与此同时,曹昂在自己的帅帐中,正对着地图,目光如炬。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西凉军内部那一丝微妙的裂痕。“传我将令,”曹昂沉声说道,“即刻修书一封,射入城中。” 一名亲卫领命,不多时,一封箭书便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入了西凉军的防区。夜色中,一名马腾的亲兵恰巧拾得此信,见信封上并未署名,只觉蹊跷,不敢耽搁,立刻呈给了马腾与韩遂。 二人在灯下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大荣(李儒字)吾兄,我军与彼军大战数日,士卒疲惫,粮草渐乏,实已不堪再战。今日我欲拔营退军,你切勿派兵追赶。只需静待马腾、韩遂二人来追,届时我等前后夹击,必能一举击破此二人。西凉之地,便尽归兄长所有,此等美事,岂不妙哉?曹昂顿首。” “啪!”马腾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勃然大怒:“好个李儒!果然包藏祸心!我等与他戮力同心,共抗曹贼,他却暗地里勾结曹昂,欲图吞并我等兵马!” 韩遂相对冷静一些,眉头紧锁,反复看着信上的字迹,沉吟道:“寿成(马腾字),此事恐非如此简单。此信来得太过蹊跷,说不定是曹昂的离间之计,故意挑起我等与李儒的矛盾,不可不防啊!” 马腾犹自怒不可遏:“离间计?哼!若真是计,那自然最好!可若不是呢?待他与曹昂里应外合,我等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他焦躁地踱着步,“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韩遂思索良久,眼中精光一闪:“也罢!明日我等便一同去见李儒,假意商议即刻进兵追击曹昂之事。若是他欣然应允,倾力相助,那此信便是曹昂的奸计无疑,我等当引为警戒。若是他百般推托,找借口不肯进兵,那便说明他心中有鬼,此信所言,恐怕多半是真!届时,我等便需早做打算,即刻退兵,返回西凉本部,再图后计!” 马腾闻言,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此计甚妙!便依文约(韩遂字)之言!” 翌日清晨,马腾与韩遂二人联袂来到李儒的中军大帐。李儒见二人一同前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然,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丝预感。 “文优先生,”韩遂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昨夜探马来报,曹昂大军似有拔营迹象,想必是连日征战,粮草不济,想要退兵了!我等商议,当趁此良机,即刻发兵追击,必能大破敌军,生擒曹昂!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李儒闻言,果然眉头深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曹昂狡猾多端,此去必有蹊跷!我看此乃诱敌之计,他故意示弱,引我军追击,实则暗中设下埋伏!此时进兵,正中其下怀!断不可行!” 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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