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位之战?T-ara硬钢少时Plus小分队! (第3/3页)
鞭笞仪式,表达对殉道者的哀思和对压迫的抗争。
对逊尼派而言,这一天同样重要。
但纪念的内容和仪式不同。
他们更侧重於纪念先知穆萨(摩西)出埃及等历史事件,主要仪式是斋戒、祈祷和分食特制的「阿舒拉粥」。
搁在其他地方,这种宗教节日,原则上是放假的。
但这里是陆军指挥学院。
原则?
这里就是原则本身。
所以,今天无论是哪个派的,都需要上课。
於是,这群什叶派学员只能在天未亮时聚集在操场上,抓紧课前的时间完成他们最重要的纪念仪式。
不仅仅是伊朗的学员,其实除了伊朗是什叶派以外,其实各个国家都有什叶派。
只是或多或少的比例。
不像伊朗是95%的什叶派,伊拉克、亚塞拜然、巴林勉强可以算是什叶派居多,占了50%—60%左右。
而其他中东诸国什叶派比例都是在5%—30%这个区间内,这就导致了什叶派的学员,各个中东国家都有。
这一天他们没有了国家的属性,自发的聚集在操场上进行着纪念活动。
空气中开始响起低沉、带着哭腔的诵经声。
那是一种叫做「鲁瓦达」的哀词,由一名伊朗学员领头,声音嘶哑而悲,从海珊出发、到水源被断、到婴儿被杀————情节层层推进。
随着吟诵的节奏,黑衣学员们开始集体拍打自己的胸口。
「啪!啪!啪!」
沉闷的拍击声整齐划一,在寂静的清晨操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原始而沉重的力量。
他们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沉浸在巨大悲中的肃穆。
一些人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仿佛亲历着千年前的乾渴与绝望;
另一些人眼眶发红,喉头滚动,跟着领诵者低声呼喊:「啊,海珊!」
「啊,紮因白!」
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高亢,汇聚成一股悲怆的声浪。
拍打胸口的动作也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份跨越千年的痛苦和愤怒,通过肉体的痛楚宣泄出来。
达到群体痛哭的状态,在什叶派的传统中,被视为「信仰的甜美」。
操场边缘,零星有一些其他国家的学员经过。
以色列的学员勾肩搭背地走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对着那群黑衣拍胸的身影指指点点,低声说着什麽,发出嗤笑。
但他们的嗤笑很快噎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群人正从宿舍区朝操场走来。
为首的是瓦立德。
他今天罕见地没有穿军装常服。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阿拉伯长袍,外罩一件黑色金边的羊毛斗篷,抵御着清晨的寒意。
和以往不同,今天他没戴程序猿」格子方巾,而是纯白方巾,用黑色双绳圈压在头上。
这是重大外交场合,男性王室成员的着装方式。
他身後跟着格赫罗斯·赛伊德、小图威杰里、达博斯科恩等一众沙特的逊尼派学员,还有一群来自埃及、约旦的学员。
他们手里都提着保温桶或大号食盒。
瓦立德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以色列学员。
那些以色列学员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收敛了表情,低下头,加快脚步,几乎是灰溜溜地绕道离开了操场边缘。
没人愿意和「疯子」作对。
尤其是一个手段狠辣果决,仅仅为了侍妾被网暴就能毫不犹豫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经济战的沙特实权亲王。
何况学院里的斗殴教训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在这个敏感的宗教节日去触这位殿下的霉头。
瓦立德没有理会那些离开的身影,他带着众人径直走向操场中央的黑衣人群。
什叶派的纪念仪式还在继续。
吟诵声悲怆,拍胸声沉闷。
一些学员的额头和肩膀上能看到隐隐的红痕。
那是用手掌或特制的短链反覆拍打留下的痕迹。
更激烈的「血身礼仪」(用剃刀或短剑划破皮肤)在学院里是被禁止的。
指挥学院尊重各国的传统,但也提倡更理性的纪念方式,比如将献血作为替代。
石院说,「把血献给需要的人,而不是洒在地上」。
瓦立德觉得这话说得倒是好听————
不过望着远处那些献血车,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抠门的石院长,该不会是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狗大户的血浆上了吧?
免费又新鲜,还能省下一笔采购费。
瓦立德他们在人群外围停住脚步,安静地等待着,没有打扰仪式的进行。
领诵的伊朗学员看到了瓦立德,吟诵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沉浸回哀恸的叙事中。
终於,一段重要的章节吟诵完毕,拍胸的节奏暂缓。
瓦立德适时地上前几步,「愿和平降临於你们,诸位兄弟。」
黑衣学员们纷纷转过头,看清来人後,脸上的悲恸被惊讶取代。
瓦立德·本·哈立德?
塔拉勒系的王子————
好吧,重点是逊尼派。
他怎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海珊·拉苏尔(与殉难的伊玛目同名)少校,这位领诵的伊朗学员擦了擦眼角,转向瓦立德,右手抚胸,声音还带着沙哑,「殿下?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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