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草莓发圈丢了 (第2/3页)
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落荒而逃。
邱莹莹捂着发烫的脸颊,脚步越来越快。
“邱莹莹你清醒一点!你是去练琴的,不是去看帅哥的!你的《野蜂飞舞》弹成那个鬼样子还有心思看别人!”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但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那个画面——白衬衫、金丝眼镜、撑在桌面上的手、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
“完了完了完了……”她小声嘟囔着,“邱莹莹你完了。”
回到宿舍,赵小棠正在敷面膜,一张脸涂得雪白,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像恐怖片里的角色。邱莹莹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琴谱扔出去。
“赵小棠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宿舍里闹鬼了!”
“闹什么鬼,我在护肤。”赵小棠翻了个白眼,但因为面膜糊着,翻白眼的动作格外惊悚,“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练了一下午?”
“嗯。”邱莹莹把琴谱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怎么了?弹得不好?”
“也不是不好……就是觉得不够好。”邱莹莹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声音闷闷的,“每次弹到那个地方都会有一点点不顺,练了一下午也没完全解决。而且辅导员说晚会当天有校外嘉宾和媒体到场,我一想到这个就更紧张了。”
“校外嘉宾?什么嘉宾?”
“不知道,没说。”
赵小棠撕掉面膜,一边按摩脸上的精华一边说:“你管他什么嘉宾,你就当台下坐着的是一堆大白菜。”
“你每次都这么说,但大白菜又不会盯着你看。”
“那你就当他们是会盯着你看的大白菜。”
“……这有什么区别!”
林舒窈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一管牙膏,听到这话笑着说:“莹莹,你要不要试试冥想?我听说冥想可以缓解焦虑。”
“冥想?”邱莹莹抬起头,“就是那种盘腿坐着什么都不想的那种?”
“对,每天十分钟,清空大脑,放松身心。”
“我试过,”邱莹莹面无表情地说,“我盘腿坐了三分钟,然后睡着了。”
“……”
“而且醒来之后腿麻了,十分钟没站起来。”
林舒窈和赵小棠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算了,”赵小棠说,“你还是继续练琴吧。练到手指头抽筋,上台就靠肌肉记忆,脑子空白了手也能自己弹。”
“你这是什么歪理?”
“歪理也是理。”
邱莹莹被她们逗笑了,心情确实好了一点。她从桌上拿起手机,打开音乐APP,想找点歌听听放松一下。首页推荐了一个歌单,叫“古典音乐入门必听”,封面是一架钢琴的黑白特写。
她随手点开,第一首就是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野蜂飞舞》管弦乐版。
“怎么又是野蜂!”她哀嚎一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邱莹莹把自己泡在了琴房里。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没离开过那间小小的315琴房。《野蜂飞舞》被她弹了一遍又一遍,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当然没有那么夸张,她还是要睡觉的。
但她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那个一直困扰她的滞涩小节,终于在周三下午被她攻克了。她发现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指法,而在于手腕的转动角度。稍微调整了一下手腕的方向,那几个音符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流畅地滑了过去,顺畅得像抹了一层油。
“YES!”她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差点打到旁边的谱架。
她立刻从头到尾完整地弹了一遍。这次,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无比,颗粒感十足,速度、力度、节奏,一切都恰到好处。最后一个和弦落下的时候,琴房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掌声。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门口。门上的小窗户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正竖着大拇指冲她笑。
“弹得真好!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邱莹莹的脸瞬间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
男生笑着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邱莹莹捂着脸,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百米。
“有人听到了……有人在隔壁听到了……”她把脸埋在手里,耳朵尖都红了。
但与此同时,心里又有一点点小小的骄傲。因为那个人说的是“弹得真好”,不是“弹得还行”,不是“还不错”,而是“弹得真好”。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
再来一遍。
周五下午,邱莹莹练完琴准备回宿舍,路过学校公告栏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看什么。她好奇地凑过去,踮起脚尖往里看。
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的海报,深蓝色的底色,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
南城大学迎新晚会
暨新生欢迎仪式
时间:下周六 19:00
地点:学校大礼堂
特别出演:钢琴演奏家 沈知白
邱莹莹瞪大了眼睛。
沈知白?
那个沈知白?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沈知白。国内最年轻的钢琴演奏家之一,十七岁获得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金奖,二十岁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被称为“钢琴诗人”。她的琴房里贴着一张沈知白的海报,是从音乐杂志上剪下来的,已经贴了两年了。
“特别出演:钢琴演奏家 沈知白”。
邱莹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飞过。
“沈知白要来?沈知白要来我们学校演出?!”她小声尖叫了一下,然后立刻捂住嘴,怕自己太大声引起围观。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给林舒窈发了条消息。
【邱莹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知白要来我们学校!!!迎新晚会!!!】
【林舒窈:???谁?】
【邱莹莹:沈知白!!!钢琴家!!!我最喜欢的钢琴家!!!没有之一!!!】
【林舒窈:哦,就是你墙上贴的那个?】
【邱莹莹:对对对对对!!!他要来演出!!!我要死了!!!】
【林舒窈:那你岂不是要在他面前弹《野蜂飞舞》?】
【邱莹莹:……】
【邱莹莹: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件事】
【邱莹莹:我现在真的想死了】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捂着胸口靠在公告栏旁边,感觉自己需要吸点氧。
沈知白要来。沈知白要来看她弹《野蜂飞舞》。
不对,沈知白不是来看她的,沈知白是来演出的,顺便可能会看到她的表演。但就算是“顺便”,也够她紧张到原地爆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扶着公告栏,觉得自己腿有点软。
旁边一个路过的男生关切地问:“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邱莹莹摆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有点晕。”
“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不用,我缓一下就好。”
男生将信将疑地走了。邱莹莹蹲在公告栏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张海报,沈知白的照片在右下角,是一张黑白侧脸照,他微微低头看着琴键,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老师,”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您能不能那天刚好有事来不了?不对,不行,我想看您的演出……那您能不能那天来了但是别看我弹琴?不对,也不行,那样的话谁来给我打分……啊啊啊啊啊好矛盾!”
她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不管了,练就完了。反正还有一周,她要把《野蜂飞舞》练到闭着眼睛都能弹的程度。不,闭着眼睛不行,闭着眼睛会睡着。练到手指头自己有意识的程度。
她转身大步往琴房走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掏出手机对着海报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到琴房,她把沈知白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然后把手机立在谱架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练琴。
这次,她弹得格外认真。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对沈知白说话——“您看,我也在努力,我也在进步,总有一天,我也能弹出让您点头的音乐。”
弹到傍晚,她的手指尖已经磨得发红了,指尖的皮肤微微发烫,像被小火苗舔过。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准备再来一遍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舒窈打来的。
“莹莹,你还在琴房?”
“嗯,怎么了?”
“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林舒窈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邱莹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了?什么事?”
“你回来再说,快点!”
邱莹莹不敢耽搁,匆匆合上琴盖,抓起手机和琴谱就往宿舍跑。她跑过梧桐大道的时候,路灯正好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她身后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一条追赶着她的光带。
她一口气跑上四楼,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怎、怎么了?出什么、什么事了?”
林舒窈和赵小棠并排坐在床上,表情复杂地看着她。林舒窈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页面。
“你看学校论坛。”林舒窈把手机递给她。
邱莹莹接过来一看,是学校论坛的首页。最上面有一条帖子,发布时间是十七分钟前,发帖人的ID是一个蓝色的认证标志——那是实名认证用户的标识。
帖子的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
【寻人】上周六在派对上吻我的女生,请联系我。
发帖人:李浚荣。
邱莹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标题又看了一遍。
寻人。上周六。派对。吻我的女生。
上周六。
派对。
吻。
李浚荣。
这四个词组合在一起,像四颗炸弹同时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魂飞魄散。
她想起来了。
上周六。
毕业派对。
她喝醉了。
她好像……
好像……
“不。”邱莹莹的声音在发抖,“不可能。不是我。我没有。我不记得了。”
赵小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莹莹,你上周六回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叨‘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然后吐了三次,吐完之后说了一句‘我好像亲了一个人’,然后就昏过去了。”
“那是梦!”邱莹莹尖叫,“那是喝醉了的幻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林舒窈慢慢地说,“上周六那个毕业派对,李浚荣也在。”
邱莹莹的腿彻底软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架,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还是冰镇的那种。
“不可能……”她喃喃地说,“我不可能亲李浚荣……我都不认识他……我怎么可能会去亲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喝醉了。”赵小棠说。
“我喝醉了也不会……”
“你上次喝醉了抱着宿舍楼下的垃圾桶叫‘妈妈’。”赵小棠面无表情地打断她。
“……”
“你上上次喝醉了给外卖小哥弹了一首《小星星》,还让人家打分。”
“……”
“你上上上次喝醉了——”
“够了!”邱莹莹捂住耳朵,“我知道了!我喝醉了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但亲李浚荣这种事……这种事……”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了一些画面。
阳台。夜风。一个人的背影。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那个人转过身来,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然后她踮起脚尖。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邱莹莹抱着头尖叫起来,“我真的亲了!我真的亲了李浚荣!”
“冷静!冷静!”林舒窈赶紧过来按住她的肩膀。
“我怎么冷静!”邱莹莹的声音都变调了,“全校都知道了!他发帖在找那个女生!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我的大学生活完了!我还没毕业就要社死了!”
“你先别慌,”林舒窈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不一定有人知道是你。那天派对上那么多人,灯光又暗,而且你喝成那样,说不定没人看到。”
“那他自己呢?”邱莹莹指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发抖,“他在找!他发帖在找!他为什么要找?他想干什么?让我赔偿精神损失费吗?还是要报警抓我?”
“报什么警,亲一下又不犯法。”赵小棠说。
“那算不算骚扰?我是不是构成了骚扰?”
“你亲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啊。”
“那不算。”
“为什么?”
“因为法律上对女性醉酒后亲吻男性的定性比较模糊——”
“赵小棠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显摆你的法律知识!”邱莹莹快哭了。
林舒窈瞪了赵小棠一眼,然后蹲下来,平视着邱莹莹的眼睛:“莹莹,你听我说。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慌,而是冷静下来想一想——李浚荣为什么要发帖找你?”
“我怎么知道……”
“你想啊,如果他想追究你,他完全可以私下查,派对上有那么多人,总有人看到是你。但他没有私下查,而是公开发帖。这说明什么?”
邱莹莹茫然地摇了摇头。
“说明他可能不是要追究你,”林舒窈慢慢地说,“而是……真的想找到你。”
“找到我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林舒窈耸了耸肩,“但你可以选择不认。只要你不站出来,没人知道是你。”
“真的吗?”
“真的。那天派对上女生都化了妆,灯光又暗,谁能认出来?而且你平时和李浚荣没有任何交集,没人会想到你头上。”
邱莹莹深呼吸了好几次,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了一点。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帖子,那短短的几行字像一根针,扎得她眼睛疼。
“好,”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不认。我什么都没做过。那天我一直在宿舍睡觉。对,我在宿舍睡觉。”
“你那天明明——”
“赵小棠你闭嘴!”
周五晚上的校园论坛,因为李浚荣的一条帖子,彻底炸了。
邱莹莹缩在被窝里,一条一条地刷着评论,越刷越心惊。
【热门回复1】
卧槽???李浚荣???被亲了???谁啊谁啊谁啊!!!哪个勇士!!!站出来让我膜拜一下!!!
【热门回复2】
等等,上周六的派对?我也去了啊!但我怎么没看到!是在哪个位置发生的?阳台?那段时间我在阳台抽烟,没看到有人啊……哦不对,我中途去上了个厕所,可能就是那几分钟?
【热门回复3】
所以到底是谁亲了李浚荣?女的还是男的?(认真提问)
【热门回复4】
@楼上 应该是女的吧……李浚荣写的是“女生”啊,你看清楚。
【热门回复5】
不管是谁,这位姐妹是真正的勇士。李浚荣那张脸,我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脏受不了,她居然敢直接上嘴。respect。
【热门回复6】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李浚荣喝醉了产生的幻觉?他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会不会是单身太久了产生的臆想?(狗头保命)
【热门回复7】
@楼上 你疯了?李浚荣那种人需要臆想?他只要往那儿一站,扑上去的女生能从法学院排到音乐学院。
【热门回复8】
音乐学院:???关我们什么事?
邱莹莹看到“音乐学院”三个字的时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继续往下刷。
【热门回复9】
所以到底是谁啊?有没有知情人士透露一下?我好好奇啊!李浚荣被亲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是推开还是……(疯狂脑补中)
【热门回复10】
我是派对的志愿者之一,那天晚上确实看到李浚荣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衬衫上有……呃,算了不说了,我怕被灭口。
邱莹莹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衬衫上有……
有……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那天晚上,她踮起脚尖亲上去之后,胃里忽然翻江倒海——
她吐了。
她吐在了李浚荣身上。
“不——”她捂住嘴,把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吐了李浚荣一身。然后李浚荣被她吐了一身之后,还要发帖找她。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或者……他是想找到她,然后亲手掐死她?
邱莹莹把被子蒙过头顶,在被窝里无声地尖叫了三十秒。
第二天是周六,邱莹莹一整天都没敢出宿舍门。
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林舒窈帮她带饭。赵小棠出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保重。”
邱莹莹缩在床上,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她时不时刷一下论坛,那条帖子已经被顶到了首页最上面,回复量突破了四位数,还在持续增长。
李浚荣本人只在帖子里回复了一次,是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
【李浚荣: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不是要追究什么,只是想找到那个人,当面确认一些事情。如果那个女生看到这条消息,请不要害怕,联系我就好。】
“当面确认一些事情”。确认什么?确认是不是她?确认她为什么要亲他?确认她为什么要吐他一身?
不管是确认什么,她都不想被确认。
“我不出去,我不出门,我不上课,我什么都不做。”她对林舒窈说,“我要在宿舍里待到毕业。”
“你下周还有迎新晚会呢。”林舒窈提醒她。
邱莹莹愣住了。
迎新晚会。她要上台。在几百个人面前弹《野蜂飞舞》。而李浚荣作为学生会**,大概率也会在场。
“我不去了。”她说,“我跟辅导员说我不演了。”
“你疯了吧?名单都报了,海报都印了,你现在说不演?”
“那我戴口罩上台?”
“你弹钢琴戴口罩?你不怕闷死?”
“那戴面具?那种威尼斯狂欢节的面具,很华丽的,跟晚会的主题也很搭——”
“邱莹莹你清醒一点!”林舒窈忍无可忍地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你亲都亲了,吐都吐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躲能躲到哪去?而且人家李浚荣都说了不是要追究你,你怕什么?”
“我怕尴尬!”邱莹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一想起来就想死,想死了就更弹不好琴,弹不好琴就……”
“就什么?”
“就更想死。”
林舒窈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背:“莹莹,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也许……他是觉得你亲得挺好的?”
“林舒窈!!!”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林舒窈笑着躲开她扔过来的枕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就先在宿舍待着吧,等风头过了再说。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是你,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邱莹莹把被子重新拉回来,裹住自己,闷闷地“嗯”了一声。
但她的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会一圈一圈地荡开,直到整个湖面都被搅动。
而她,就是那颗石子。
不,她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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