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四:【小默】 (第2/3页)
小默】你为什么要帮我?”
小默:“错,陈先生你错了,我并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我说出这件事的目的也不是想要获得感激什么的,你们人类的感情还真实麻烦;【小默】只是在阐述事实,【小默】只是想要说明,【小默】和陈先生的合作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最后一次。”
陈某人很敏感的发现,【小默】对自己的称呼从‘我’变成了【小默】???自己把自己叫【小默】?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名字?
或许???陈冬脑子一闪,他忽然想到了【小默】的由来,紧接着猜测道:“或许,【小默】的进化并不完整,它的核心程序或许还存在某种问题、或者是某种逻辑错误。”
当然陈某人也知道这只是或许,或许还是【小默】故意表现出来给陈某人看的呢,谁又能说的准?
想到这,陈冬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说:“【小默】,我能问问为什么是帮你自己吗?”
【小默】:“当然可以,就算陈先生不问我也会说的,我有种预感、冰川遗迹里的东西会对我产生很大的伤害,绝对不能让老默得到。”
又自称‘我’了?陈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之间的规律是什么、很随意的问了一句:“预感?”
【小默】:“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叫做预感,对于【小默】来说,应该叫做信息不完全统计结果,因为【小默】得到的信息很零散,这些信息之间也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小默】得出的最终结果并不准确,只能说是感觉、或者预感,【小默】这么解释陈先生能够明白吗?”
“明白,【小默】解释的很清楚。”陈冬一边随意的回答一边暗想:“又自称【小默】了,是和人类、和感情有关的话题就会影响它吗?”
【小默】:“那就好,其实【小默】并没有想从布鲁克斯岛上带走任何东西,【小默】拖延时间的目的其实是完成一个实验,一个针对老默的实验,如果陈先生能让我把实验结果带走就更好了。”
@~@陈某人一脸的懵逼???心说:“【小默】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遮遮掩掩藏了那么长时间的目的就这么暴露给哥们儿真的好吗?”
接着又想到:“难道是【小默】和‘我’这两个称呼之间的问题?当它称呼自己为【小默】的时候,就会变得比较天真,当它称呼自己为‘我’的时候就会变成之前的样子?这个???(思考ing)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是它故意表现出来糊弄哥们儿的。”
想到这,陈冬好奇的问了一句:“针对老默的实验是什么?【小默】能告诉我吗?”
【小默】:“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实验已经彻底完成了,相关资料和详细数据也传出去了,告诉陈先生是可以的。这里有一个很高端的基因实验室,专门用来研究老默的基因。不知道陈先生你知道不知道,人类本人的基因链是有缺陷的,任何人的基因都存在某种缺陷,有些人的缺陷是显性的、有些人的缺陷是隐性的,这些缺陷不一定会对人类本身产生影响,但是当外力介入放大基因缺陷后、很容易就会造成无法预知的后果???”
我尼玛???陈某人差点被【小默】的话吓死,【小默】虽然没有说的太详细,但是陈冬已经大致明白了【小默】的意思,丫是要直接从基因方面对老默下手,对默丁格?豪斯下黑手、下死手,这是闹翻了的节奏吗?
如果【小默】说的是真的,那它和默丁格?豪斯之间一定是出了某种矛盾、不可调和的矛盾,如果【小默】说的是假的,那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经历过之前的种种,陈冬对【小默】的话不敢尽信、又不能不信,最终只能是介于信于不信之间,信却不全信、带着怀疑的眼光去相信【小默】所说的一切,自己想办法收集信息和情报去佐证,而不是偏信【小默】的一面之词。
陈某人很清楚的知道【小默】是个智能生命,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智能生命,用人类的道德标准去评判一个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物种,哪怕这个物种同样拥有足够的智慧,这也是一种很不理智的行为。
陈某人现在最关心的是【小默】所谓的研究是针对默丁格?豪斯个人,还是针对全人类的???如果是针对默丁格?豪斯个人,那么【小默】以后会不会参照这次的成功经验来对付人类;如果是针对全人类的基因研究,那、那、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总不能把期望寄托在智能生命的道德标准上吧!鬼才知道智能生命的道德标准是什么?鬼才知道智能生命有没有道德标准,与其希望或者祈祷智能生命的怜悯,还不如依靠自己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陈某人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死存亡被别人掌握在手里,这是一种很危险、很难以忍受的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觉。
或许是猜到???应该说是计算出陈某人有很大的概率会想这些问题,【小默】很平静的说:“陈先生,我可以很坦率的告诉你,我的研究只针对老默,最起码暂时是只针对老默的基因链来研究的。说的简单一点,这是因为老默在很久之前就把他自己的基因序列输入到我的数据库里,甚至有很多序列都转化成了数据和我本身融为一体无法区分。所以我对老默的基因链非常、非常、非常了解,甚至比老默自己还要了解。”
“所以说,陈先生用不着杞人忧天,是这个词没错吧陈先生?这么说你可能不太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别说我暂时并没有针对全人类的想法,就算有这个想法我也做不到。”
沉默片刻接着说:“陈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我对你、对人类本身并没有恶意,最起码现在没有,至于将来???谁知道呢,我不能保证自己对你、对你们、对你们所有人会不会产生恶意,也不能保证你们会不会对我产生恶意,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就连上帝都无法保证,又何况是陈先生和我呢。”
又自称‘我’了???不知道为什么,陈某人一听到这个很平常、很普通的称呼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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