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商定,携手共抗邪恶谋 (第2/3页)
“怎么了?”苏瑶低声问。
他没答,而是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
泥土湿润,颜色发暗。他指尖沾上一点泥,凑到鼻尖闻了闻。
不是普通的土。
是混了骨粉的黄表灰。
“引魂帖不止一处。”他说,“他们不止一次召过怨念。”
苏瑶皱眉:“可我们只看到一堆灰烬。”
“因为别的地方被清理了。”陈墨站起身,“有人在收尾。”
他指向远处。
那里有一盏倒伏的路灯,灯罩碎了,电线裸露,在风里轻轻晃。灯杆底部,一圈浅浅的划痕,像是有人用铁器反复刮过。
“那是消痕符的痕迹。”他说,“用来抹掉灵力残留。干得不算彻底,但足够让普通人看不出问题。”
“他们怕我们追上来。”秦风说。
“不怕我们。”陈墨说,“怕我们知道得太快。”
他站直身子,望向北方。
废弃义庄的轮廓还在夜色里藏着,但已经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阴气,像一块发霉的布,盖在城北的天边上。
“走。”他说。
三人再次前行。
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墨的右眼又开始疼了,像有根针在慢慢往里钻。
但他没停下。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们穿过一片塌陷的厂区,铁皮屋顶歪斜着,像被巨兽啃过一口。地上散落着断裂的钢筋,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陈墨走在最前,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地砖。苏瑶紧随其后,左手按在符包上,右手随时可以抽出符纸。秦风落在最后,探测仪收在背包外袋,手指搭在拉链口,随时准备取出。
途中经过一处废弃加油站,油罐倾倒,地面渗出黑色油渍。陈墨突然抬手,示意停步。
“有人来过。”他说。
苏瑶蹲下,手指扫过地面。油渍边缘有鞋印,纹路清晰,是战术靴底。
“刚走不久。”她说。
“不是冲我们来的。”陈墨说,“方向不对。他们是往义庄去,不是往外撤。”
“增援?”秦风问。
“不一定。”陈墨说,“可能是例行巡查。X-7的日程表上没写这一趟,说明不在计划内。临时调动,要么出了岔子,要么有人不放心。”
“我们怎么办?”苏瑶问。
“继续走。”陈墨说,“他们不会满地撒人。这片区域太大,守不过来。我们走墙根,贴阴影,别进空地。”
他们绕过加油站,沿着一道矮墙前行。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陈墨伸手摸了摸墙面,指尖传来潮湿的凉意。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苏瑶察觉到他的变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选这儿。”陈墨说,“乱坟岗靠后,干涸河床在前,这种格局养阴气最快。但建义庄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地方邪性。可他们还是建了,而且用了三十年。”
“也许一开始不是义庄。”秦风说。
“对。”陈墨点头,“最早可能是祠堂,或者收容所。后来死的人多了,阴气聚不住,才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有人趁机改了地基,刻了符纹,把它变成了养怨场。”
“谁有这个本事?”苏瑶问。
“不止一个人。”陈墨说,“这种工程,得有懂阵法的,还得有能调动人力的。不是散修能做到的。背后有组织,而且运作很久了。”
“沈砚也是其中之一?”秦风问。
“我不知道。”陈墨说,“我只知道他三年前失踪,正好是封印林第一次松动的时候。他守碑,懂阵眼,如果他想毁掉什么,没人拦得住。但如果他是被灭口的……那就说明,有人怕他知道太多。”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他也做过?”苏瑶问。
“可能。”陈墨说,“但他失败了。我们不能。”
空气沉默了几秒。
“你爸妈的事,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苏瑶问。
陈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有关。”他说,“他们死那天,也是半夜。我后来查过,现场有残留的符灰,成分和这里的一样。他们不是被怨灵杀的,是被人用阵法引过去的。凶手早就知道他们会走那条路,早就设好了局。”
“你查了八年。”秦风说。
“八年。”陈墨重复,“换了七个身份,跑了十二个城,就为了找出是谁动的手。现在我终于摸到边了。”
“可你也可能是他们想要的结果。”苏瑶说。
陈墨停下,转身看她。
“我知道。”他说,“他们让我看见线索,让我追到这里。他们在等我。但我还是要来。我不来,没人知道这事儿。不来,那些人就得死。不来,我这辈子都闭不上眼。”
苏瑶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手伸进符包,摸出一张新的驱瘴符,撕掉一角,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秦风把探测仪调成静音模式,长按三秒,确认震动正常。他把设备收进内袋,拉紧背包。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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