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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巡查,隐患排查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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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内巡查,隐患排查保平安 (第2/3页)

后墙。那里有一扇小铁门,锁着,但锁孔周围有细微划痕,像是最近被人撬过又补上。他用指甲刮了点锈粉下来,颜色偏暗,不是自然氧化的那种红褐。

    他没拆穿,只说:“换一把新锁,明天之前。”

    保安脸色变了:“真有问题?”

    “我说有,就有。”陈墨把铜钱串收回腰间,“别问为什么。”

    他们离开药铺,往学堂走。天已经彻底黑下来,风开始打着旋儿吹,卷起地上的纸屑和塑料袋。学堂门前空荡荡的,台阶扫得干净,门柱上的铃铛随风轻晃,声音清脆。

    陈墨走近,第一眼看的就是符纸。

    边缘微卷。

    他伸手摸了摸,纸面温度略高,像是被什么热源近距离烘过。他撕下一角闻了闻,没焦味,也没符油燃烧的痕迹。他重新贴了一张新的,借着按压的动作,在柱底留下一道极细的血印——用指甲划破指尖,轻轻一抹,几乎看不见。

    苏瑶看着他做完,低声问:“有问题?”

    “不清楚。”他说,“但符纸不该卷边。这里没阳光直射,也没热源。”

    他退后两步,抬头看屋檐。铃铛安静挂着,风吹过时也不响。反常。

    秦风打开远程热感仪,扫描整个建筑轮廓。数据显示屋顶温度正常,但门框底部低了1.1℃,属于轻微异常,不足以触发警报。

    “记下来。”陈墨说,“每小时复查一次。”

    他们没在学堂久留,原路返回西街中心点。路灯终于亮了,但忽明忽暗,像是供电不稳。陈墨站在街中央,闭眼片刻。右眼的疤还在热,热度比刚才更稳,像一块烙铁嵌在皮肉里,不疼,但存在感极强。

    他睁开眼,看向井口方向。

    那口老井在两条巷子交汇的死角,水泥板盖着,边缘青苔厚实。他没走近,但刚才路过时,瞥见缝隙里渗出一丝白雾,靠近时却消失不见。现在再看,什么都没有。

    秦风调出刚才的热感扫描图:“井周温度低于环境2.3℃,持续十七分钟,之后恢复正常。”

    “冷源移动?”苏瑶问。

    “不像。”秦风摇头,“更像是……间歇性开启的通道。”

    陈墨没说话。他掏出墨玉烟杆,拧开底部,倒出一小撮净火盐,握在掌心。盐粒微温,没有反应。

    他抬头看天。云层厚重,遮住了月亮。风从西边来,带着山里的湿气,吹得道袍下摆猎猎作响。

    “你们觉得,我们现在做的这些,有用吗?”他忽然问。

    苏瑶愣了一下:“防线都布好了,符阵在运行,人也在岗……至少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不是问这个。”陈墨说,“我是问,有没有可能,我们以为正常的,其实早就被替换了?我们以为可靠的人,其实已经不在状态?我们贴的符,守的点,查的记录,有没有可能,全是在演一场戏?”

    苏瑶沉默。

    秦风低头看设备:“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监控没断,信号在传,人员定位都在岗位范围内。”

    “可老刘夫妇代签。”陈墨说,“药铺后墙有撬痕。裁缝铺的天色倒影慢了半刻钟。学堂符纸被热气熏过。井口温度异常。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单独看都能解释过去。但加在一起呢?”

    他顿了顿,右手摸上右眼的疤痕。

    “它在发烫。”他说,“不是因为阵法共鸣,也不是因为血脉回应。是因为——它知道我在看。它在测试我们,一点点地,蹭。”

    苏瑶翻动手里的记录本,一页页往后翻。她发现,从东门到西门,从十字路口到学堂,所有的“正常”背后,都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错位。不是破绽,是违和。

    就像一碗饭看起来没坏,但吃进嘴里,总觉得米粒有点硬。

    秦风把最后一段录像导入硬盘,加密存档。他抬头说:“要不……再跑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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