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集 内奸藏营输密报 一巾徽记破迷局 (第2/3页)
有王族内奸通敌泄密,稍有不慎,便是部族覆灭、全员惨死的结局。
“恩达那边如何回应?”我神色依旧平静,听着滔天噩耗,眼底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沉沉的冷光。
越是危局暗藏,越要冷静布局,暴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恩达密使应允了他的请求,传了首领口谕,只要穆沙如实输送军情、开路引兵,破城之后,绝不食言,拥立他执掌卡鲁全境。”暗卫沉声回禀,“双方约定,今日入夜之后,穆沙将我军最新的防线布防图、瘴泽薄弱点位、粮草囤积位置,全数送出营地。”
我微微颔首,心底已然全盘理清局势。
恩达何等老谋深算、布局深远。他们坐拥十万雄兵,战力碾压、大势在握,本可正面强攻、平推碾压,却依旧暗中接纳内奸、收买王族、窃取情报。
不为必胜,而为**零损耗**。
他们要以最小的代价踏平卡鲁,斩杀我这个破局者,彻底终结这场时序变局,稳稳守住青铜镜的千年秘局。
而穆沙,就是他们安插在卡鲁腹地、最锋利、也最致命的一把尖刀。
一旦布防机密外泄,我辛苦排布的瘴泽防线、疲敌战术、粮草固守布局,尽数作废。三万先锋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捣主营,卡鲁将毫无招架之力,死无葬身之地。
身旁暗卫沉声请示:“军师,是否即刻拿下穆沙,当众定罪、肃清内奸?”
我抬手制止,眸光清冷,思绪飞速运转,转瞬之间,一条完美的反杀计策已然成型。
“不必。”
我淡淡开口,语气笃定、从容不迫:“现在抓他,为时过早。杀一个穆沙简单,却断了我们唯一误导敌军、逆转战局的机会。”
乱世谋局,最顶级的手段从来不是被动平乱、肃清祸患,而是**将计就计、借敌之手、反制全局**。
穆沙想要卖主求荣、引敌入局,那就成全他。
恩达想要窃取情报、轻取卡鲁,那就送他们一份精心炮制的“绝密军情”。
“你去办三件事。”我沉声吩咐,条理清晰、步步为营,敲定全盘布局。
“第一,继续紧盯穆沙,全程隐匿行踪,不暴露、不打断、不揭穿,任由他与恩达密使联络,让他自以为隐秘得天衣无缝、计谋即将得逞。”
“第二,我会亲手绘制一份假的布防图,故意写错瘴泽屏障的薄弱点位、粮草囤积的真实位置、伏兵排布的核心区域,看似详实绝密,实则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死局。你暗中替换,让穆沙顺利将这份假情报送出。”
“第三,传令各路领兵将领,即刻暗中调整真实防线,将主力精锐悄然转移至预设伏击点位,弱化正面守备,强化两侧暗伏,留足口袋死阵,只等恩达先锋入套。”
三条指令,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瞬间将内奸祸患,转化为逆转战局的最大底牌。
暗卫瞬间领会意图,眼底闪过一丝敬佩,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放任内奸通敌,以假情报诱敌深入,借敌军刀锋疲敌耗敌,再以伏兵合围绞杀。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借力打力的顶级谋略。
待暗卫退去,营帐重归寂静。
我立于窗前,望着营地中忙碌奔走的族人将士,眼底掠过一丝冷然惋惜。
穆沙本是卡鲁王族,出身尊贵、前途无量,本该与部族共存亡、共抗外敌、守护故土荣光。却被嫉妒蒙蔽心智,被野心吞噬本心,弃大义、逐私利,最终选择通敌叛国、自掘坟墓。
路是他自己选的,命也是他自己赌的。
既然执意要做棋子,那就只能沦为这场宿命棋局的弃子,为战局铺路,为胜利献祭。
整整一个白日,我不动声色、如常行事。
照常巡查防线、督导防疫汤药分发、校准地形伏击点位、安抚军心士气,全程淡定从容,没有流露半分察觉内奸的异样。
所有人都以为营地众志成城、安稳无虞,唯有我心知肚明,一张真假交织、引敌入瓮的大网,已然悄然铺开。
期间穆沙如常参与议事、领命巡查,表面恭敬沉稳、恪守本分,做事有条不紊,毫无破绽。可我远远望去,总能看见他眼底压抑不住的躁动与窃喜,还有一丝即将夺权上位的贪婪狂热。
他笃定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笃定我和穆塔尼即将落入死局,笃定恩达大军一到,他便能登顶王座、执掌卡鲁。
这般自欺欺人的虚妄野心,可笑又可悲。
暮色再次降临,夜色渐浓,荒原雾气四起,遮蔽星月,正是潜行密会的绝佳时机。
按照约定,今夜穆沙将会送出最终的全套军情密报,彻底敲定恩达先锋的进军路线与破城方案。
我提前将绘制好的假布防图、假军情清单,故意放置在穆沙能够轻易窥探、顺手窃取的营帐案头,装作忙于统筹全局、无暇顾及细枝末节的模样,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入夜之后,果不其然,穆沙再度按捺不住,借着夜色掩护,孤身悄无声息离开营地,沿着熟悉的隐秘暗道,奔赴昨夜的荒谷密会地点。
他自以为行踪隐秘、无人知晓,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一行一止,尽数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镇主营,静待暗卫实时传报,心绪平稳、冷静自若,只待鱼儿彻底入瓮。
可就在这时,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悄然脱离了营地。
是凯瑟琳。
我原本以为,昨夜藏信之后,她会刻意低调、安分蛰伏,慢慢抚平心底的波澜。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今夜,孤身一人,悄悄尾随穆沙而去。
她避开所有岗哨、绕开巡查队伍,身形轻盈、动作谨慎,全程压低身影、隐匿气息,显然是打算独自跟上去,探清穆沙深夜密会的真相。
我心头微顿,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
她察觉了营中暗流涌动,察觉到穆沙的反常诡秘,或许是出于医者的细腻敏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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