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探诡宅(下) (第2/3页)
“八月廿二,瞒程、乔二兄,独往老鸹岭,取石台之契。契离位,井水泛黑,异响不绝。吾心惧,然思及家族之厄,咬牙携契归。”
看到这儿,我们都明白了。张三爷拿锁芯,不是为了发财或好奇,是为了解决自己家族“每三代必有子嗣溺亡”的诅咒!他认为这契能“通幽府,驭水精”,可以用来反制自家古井的“水厄”。
“九月初五,携契试于祖宅古井。以血祭之,契身发烫,井水沸腾片刻即止,然水中似有黑影逡巡,窥视于岸。是夜,梦魇,见水底有童声哭诉,言吾夺其‘家钥’。”
“九月十二,程兄来访,面色憔悴,言自老鸹岭归后,体弱多病,常觉阴寒。吾心愧,然未敢以实情告之。乔兄亦来信,言心神不宁,嘱吾谨慎。”
“十月,家中怪事频发。井水无故变浑,夜闻井中似有人戏水声。幼子夜啼不止,指井方向,面露惧色。吾知祸矣,然已无退路。”
日记后面越来越潦草,情绪也越发焦躁恐惧。
“庚辰年三月,幼子失足落于宅后池塘,幸救起,然高热呓语,言‘红衣姐姐邀其玩耍’。吾大骇,知水厄未解,反引他祸。水府之契,非但未能制厄,反似惊醒更多不祥。”
“四月,程兄病故。乔兄来信斥吾,言吾一意孤行,害人害己,断绝往来。吾孤家寡人,内外交困。”
“五月,决意封存此契,藏于井壁。或待后世有缘人,能解此局?然吾恐已造孽深重,祸延子孙。另,吾疑‘契’本有一对,石井所藏为‘阳契’或‘钥契’,当另有‘阴契’或‘锁契’存于他处,二者相合,方为完整。然彼在何处?吾遍寻古籍,未有头绪。”
“六月初七,水厄再现。侄孙溺毙于涧。吾罪孽深重,无颜苟活。当远行,寻化解之道,或以死谢罪。此书留与后人,若见之,慎之!慎之!”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后面有几页被撕掉了,看痕迹很新,像是最近才撕的。
我们仨合上日记,半天没人说话。
真相大白了。
张三爷为了破解自家“水厄”诅咒,偷走了老鸹岭石井的“契”。但他搞错了,这契不是用来镇水的,而是某种沟通或驱使“水府”的凭证,甚至可能是“钥匙”。契一离位,不仅没解决自家问题,反而惊醒了老鸹岭井底的童子怨灵,还把诅咒反噬到了同行者程兄和乔兄身上。
程兄因此病死,程野这一支血脉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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