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授的纸条 (第2/3页)
找到的消息,先别告诉他。他身体刚见好,别再受刺激。”
我点点头。
王娟把我送回家,自己开车去省城了。
我回到屋里,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那个青黑色的诡异雕像,还有“水府”那两个字。
水府到底是什么?是一个地方?还是一种存在?
张三爷拿这锁芯,到底想开什么?
程野身上的印子,跟这锁芯又有什么关系?
问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我正烦躁,手机响了。是程野。
接起来,他声音听着比昨天精神了点:“成哥,忙啥呢?”
“没忙啥,在家。”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你咋样?”
“还行,能吃下饭了。”程野顿了顿,“就是老做梦。”
“又梦见啥了?”
“还是那口井。”程野声音低下去,“但这次,井里不止有水了。井壁上,好像刻着东西,很多字,看不懂。水里好像有影子在动。”
我心里一紧。井壁刻字?是不是那个锁芯上的符文?
“别瞎想,好好休息。”我干巴巴地安慰。
“嗯。”程野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乱了。
程野的梦,好像能感应到现实里发生的事。老鸹岭的井,张三爷的井,他都能梦见。
这“钥匙”在他身上留的印子,到底有多深?
傍晚的时候,王娟发来一条短信:“到了,东西给教授看了。他说要研究一下,明天给答复。等我消息。”
我回了个“好”。
那一夜,我又没睡好。总梦见一口井,井水黑得像墨,井壁上刻满了扭动的符文。井底有个声音,一遍遍地喊:
“还给我”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王娟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
她没直接来我家,而是打了个电话,约我在城边一个破旧的汽修厂后面见面。那地方偏僻,平时没啥人。
我骑了个破自行车过去,到的时候天刚擦黑。汽修厂早就关门了,卷帘门锈得拉不开,墙根堆着报废的轮胎和机油桶,空气里一股子汽油和铁锈的混合味。
王娟的车停在最里面,没开灯。我摸黑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王娟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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