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城南旧宅 (第2/3页)
门进去。
“吱呀”
门轴发出的声音又干又涩,像垂死人的呻吟。
院子里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到处是碎瓦断砖。正屋的屋檐塌了一角,窗户纸全破了,黑洞洞的窗口像瞎了的眼睛。
一股子陈年的尘土味和木头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混着点说不清的、阴湿的气味。
确实是荒了挺多年了。
我们穿过前院,绕过正屋,往后院走。后院更荒,杂草丛生,但院子**,果然有一口井。
井口用几块破石板盖着,石板上落满了枯叶和鸟粪。
井台是青石砌的,边缘被磨得很光滑,看得出当年常用。
王娟走过去,用工兵铲把石板撬开一块。一股凉飕飕的、带着土腥和水锈味的空气,从井口冒了出来。
她拿出手电,照向井里。
井很深,光束下去七八米才照到水面。水是墨绿色的,静止不动。井壁长满了厚厚的、暗绿色的苔藓,湿漉漉地反着光。
“樵隐居士说,藏于井壁三尺。”王娟收回手电,“得下去。”
我们早有准备。王娟从包里拿出登山绳和安全带。绳头拴在井台边一棵碗口粗的枯树上,试了试很结实。
“我下。”王娟说,“你在上面看着,有事拉绳子。”
“小心点。”
王娟系好安全带,戴上头灯,手里拿了把短柄的鹤嘴锄,慢慢顺着绳子滑下井口。
我趴在井边,看着她的头灯光芒在黑暗的井壁上一晃一晃地往下沉。绳子摩擦井沿,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下面传来王娟的声音,带着回音:“到底了!水到膝盖!”
“找到地方没?”我朝下喊。
“正在找!井壁苔藓太厚,得刮开看看!”
下面传来鹤嘴锄刮擦井壁的声音,在井里回荡,听着有点瘆人。
刮了大概五六分钟,王娟忽然“咦”了一声。
“有东西!”她喊道,“井壁这里有块石头是松的!”
接着是撬动石头的声音,还有苔藓和泥块掉进水里的扑通声。
“拿到了!”王娟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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