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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第2/3页)

力度,“中央决策,乃芝老与内阁诸公深思熟虑之果。曹仲珊、吴子玉诸位,皆深明大义,日前亦有通电表示拥护。些许杂音,不过是疥癣之疾,无碍大局。倒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如锥,刺向陆建章,“树铮在京,偶闻一些不甚和谐之音,出自津门,对芝老方略颇多非议,甚至暗通南方某些势力。不知朗公可有所闻?此类言论,惑乱人心,干扰大计,实不可取。”

    图穷匕见。

    快得让陆建章措手不及。书房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陆建章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把茶碗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咚”的闷响,茶水溅出几滴。

    “徐次长这是听谁说的?莫非疑心到老夫头上了?老夫在津门,读报喝茶,偶尔与旧友发几句牢骚,议论几句国事,这就成了‘非议’、‘暗通’?难道民国了,还不让人说话了?”他越说越激动,额上青筋跳动,“老夫追随袁宫保时,你徐又铮还在日本啃书本呢!如今位高权重,便来指摘老夫?我倒要问问,你今日来,到底是来‘商议军务’,还是来问罪的?!”

    “朗公息怒。”徐树铮神色不变,抬手虚按,示意对方稍安勿躁,“树铮绝非此意。只是如今局势波谲云诡,芝老一心为国,最恨后方有人不明大势,散布流言,暗中掣肘。朗公是北洋元老,德高望重,正当为后辈表率,弥合分歧,共扶国是才是。若因一时意气,或受人蛊惑,行差踏错,不仅自误,恐亦非国家之福。”这话已软中带硬,既是劝说,更是警告。

    “受人蛊惑?行差踏错?”陆建章气极反笑,豁然站起,指着徐树铮,“徐树铮!你少给老夫扣帽子!老夫行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段芝泉想搞武力统一,搞一家独大,排除异己,连王士珍、冯华甫都不放在眼里,难道就是对的了?你回去告诉段芝泉,这天下,不是他安福国会几个人的天下!这枪杆子,也不是只有他皖系才有!逼急了,大家鱼死网破!”

    “朗公!”徐树铮也站起来,脸色彻底沉下,如结寒冰,“看来树铮今日,确是白来了。朗公对芝老、对中央,成见已深,毫无回旋余地。”他不再掩饰,语气森然,“既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树铮临行前,受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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