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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第2/3页)

闻可不少,都说他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库伦那边,他对王公喇嘛的手段……”

    “库伦是库伦,天津是天津!”陆建章喝道,气势明显不足了。他何尝不知那些传闻?他走到墙边,望着壁上那柄袁世凯亲赐的、镶宝石的军刀,手指缓缓拂过冰凉光滑的鲨鱼皮鞘壳。

    “这是天津卫,是法租界!他徐树铮敢带兵进租界?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他像是在说服儿子,更像在说服自己,“院子里,老王带着四个最好的枪手,就在厢房候着,子弹都顶上了膛。楼外街口,我也安排了人盯着。他若敢乱来……”他哼了一声,没说完,眼中闪过的一丝狠厉,说明了一切。

    陆承宗看着父亲强作镇定的侧脸,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重,沉甸甸地坠着。他太了解父亲了,这种色厉内荏,恰是内心动摇的征兆。

    “承宗,”陆建章转身,压低声音,凑近儿子,“你去楼下盯着点。徐树铮来了,看清他带几个人,什么打扮,神色如何。还有,”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电报稿纸,用毛笔蘸了浓墨,快速写下几个字,递给儿子,“找个绝对可靠的人,立刻去电报局,给你大哥发急电。就这四字,别的,什么都不要写。”

    陆承宗接过纸,上面是父亲潦草力透纸背的四个字:津门有客。

    他心头猛地一沉,冰寒刺骨。默默将纸折好,塞进怀里,低声道:“爹,您千万小心。”

    陆建章挥挥手,没再看他。

    陆承宗退出去,轻轻带上门。书房里,只剩下陆建章一人,和窗外那令人疯狂的蝉鸣。

    他走回书桌后,重重坐进太师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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