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萧白夜故事之二 (第3/3页)
场上的司马烈和萧白夜,她要眼看着萧白夜这傻瓜倒在司马烈刀下,那样她的愉快才会达到极致呢。
沙场上响彻了司马烈得意的狂笑,乌黑的战马犹如风驰电掣,乌光诡异的大砍刀就像乌云,向萧白夜笼罩下来。
萧白夜只得举剑相还。
星光引,名满天下,因为它就像星光一样飘渺,像星光一样无可琢磨。可是现在,星光引所有的招式和变化司马烈都已经了然于胸——“叮”的一声,乌云斩的刀尖正好钉在星光引的剑身。星光引如果是一条蛇,那么乌云斩就已经死死钉住了这条蛇的七寸。
狂笑再次响彻沙场:“萧白夜,你是个了不起的剑客,只可惜,你不懂兵法,兵者,诡道也.......”
司马烈狂笑未止,萧白夜却忽然说出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兵法我固然是不懂的,但我毕竟是走了十几年的江湖路.......”
本来已经被钉死的剑身,突然起了一阵奇异的颤动,忽然又有了一种神奇的变化——苍穹悠远,流星如雨——萧白夜的长剑忽然崩碎,点点剑碎如同激射的流星,一闪而没,没入司马烈的胸膛。
主帅殒命,三军惊惶,东荒城的守军则士气鼓舞,呐喊冲杀......
高坡顶上,被重重围住的雾雪忍不住问萧白夜:“原来你并没有让我看到你剑法的全部,原来你早就识破了我的来历?!”
“或许应该这样说,我从来不是个擅于自我陶醉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战争的环境下。并且,在我的故乡,乡亲们无比喜爱蓝海棠,每个乡亲的身上都会有蓝海棠的刺青——你为了接近我,当然就要去我的家乡调查我、了解我,但你却疏忽了人们身上的刺青。你当然也了解到了我过去生命里的人,而且特地易容得和她有几分相似,可是,形纵然可以相似,神却怎么能够模仿?”
萧白夜说着话,目光却转向天际。
又是黄昏,天际又是残红如血。
那个陪他一道看夕阳的人,他是真的忘却了,还是早已刻进了心底?
(完)